Sils♪

高三卸lof,一年后见
Sils,叫阿汐就行
主业:瞎bb打游戏,喜欢小偶像小男孩小美女
副业:写点文
准高三狗随时失踪,更新看心情
爬墙如风,墙头多如草,目前实名吹爆💖九条天💖
主要是:凹凸/es/i7,什么都看,你主动我们就有故事

一年后再见~

高三开学了,卸lof了,可能长假会爬上来看一下!

希望自己高三一年可以好好学习,目标就暂时是南师大/浙大/川大/南工大8,以后想学考古/心理学/环境/设计

在这里提前祝愿所有的高三狗初三狗明年升学顺利!!考上心仪的学校!

期待一年后更好的我和大家见面~

捞一下,还有两本,谢谢支持www

九条Sils:

Sils♪:

瑞金本《第十四行情诗》余本掉落~~

大概还有五六本的样子,不会二刷啦,没购入的小可爱记得下手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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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金】Universe 11(星际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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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瑞脸色极差地从仓库中出来,副官战战兢兢地立在门口,见到格瑞出现后立刻迎了上去,他瞧着格瑞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少将,情况如何?”

“很糟糕。”格瑞手里的录音笔被捏的咯吱咯吱作响,他抿了抿嘴,把东西收进空间纽里,“先封锁消息,让别人以为金也是名单上的一个而不是混进来的。”

“是,还有什么吩咐?”

“然后联系总部。”格瑞说,“我怀疑总部有内鬼。”

*
金在格瑞离开之后又呆了一会,他捏着自己的耳朵,认真地反省了刚才不冷静的自己。“不怪我,”金在心里嘟嘟哝哝,“换做是格瑞被留在总部,他肯定也会偷偷摸摸跟上来的。”

金看了一眼驾驶屏幕,现在已经是六点,战舰出发了有三个小事,鉴于这次任务的重要性,战舰的速度一定不会慢,他和总部的距离也一定十分可观了,看样子不会有被遣送回去的危险。

金起身,他关闭了机甲,从驾驶舱中跳出来,他出现的消息一定会很快传出去,与其躲躲藏藏让人怀疑是否防御有疏漏,以致军心不稳,不如光明正大地出现,反而能堵住居心不良的人的嘴。

虽然战舰上没有准备他的一份物资,但是走后门拿到的物资包里面的东西数量也十分可观,再算上之前在空间钮里面存放的营养剂,至少他不用愁吃饭了。

金走之前没忘记从背包里面拿出抑制剂来喷一喷,他马上就要和alpha们扎堆了,自己的信息素最近不太稳定,得防患于未然。

金的移动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走到了重力训练室,有个军人刚刚锻炼结束出来,看见他打了个招呼:“嗨,金?是你吗?”

“早上好,罗姆尔。”金朝他点点头,“早训练?”

“是的,真高兴能看见你,我还以为你没来呢。”

“怎么会?关于秋姐的事,我一定会参与的。”金笑了笑,“你下面要去哪?”

“我得去宿舍清洗一下。”

“好吧,我得去模拟练习室了,回见。”

金和罗姆尔道了别,他又迈开步子走了出去,把整个战舰转了一通,一路上遇到不少人和他打招呼,也没见人怀疑他是混上来的。

看起来格瑞那里的工作做的也很到位,金心下了然,他想起刚才吵的架又有些愧疚了,觉得自己还是要抽个时间去道歉。

*

战舰出发后,总部的变化也不大,甚至可以说没什么动静。

凯莉照常五点半起床,早练之后去了食堂,今天早上提供的营养剂是草莓口味的,但凯莉向来不屑于吃那种东西,她去军官特别食堂打了一份有米有面的正常早餐,找了个空位子坐了下来。

凯莉正准备动筷子,手上的智脑突然亮起,悬浮屏上的通讯显示了格瑞的名字。凯莉皱了皱眉,她在四周设下精神屏障后才点了接通。

“早上好,凯莉。”格瑞的脸出现在她眼前,“今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

“你是说金不见了的消息?没有,不过快了。”凯莉没有丝毫隐瞒,她对金的保密有信心,但是格瑞也不是个傻子,和金亲近又了解内情的总共就只有几个人,要是格瑞还猜不出来那才让她吃惊呢。

“现在军区的人还没发现金消失的事情,但他好歹也是个少校,消失一天也该有人发现不对劲了。”凯莉说,“你不会只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当然不——现在只有你一个人?”

“我设置了精神屏障,暂时不会有人来偷听,怎么了?”凯莉机敏地发现了不对,她严肃下来,坐直了身体。

格瑞脸色也不好看,他说:“听我说,凯莉,我现在合理怀疑,军区有内鬼。”

“你指那边的?帝国?其他星球?还是虫族?”

“虫族。”格瑞回答的很快,好像他非常赶时间一样,“我刚刚和丹尼尔将军通讯过,他也认为有这种可能。”

凯莉屏住呼吸,好一会儿才回答:“那将军打算怎么办?”

“将军职位太高,太多人盯着了,他不方便动作,现在就靠你,”格瑞顿了顿,“还有紫堂幻。”

“我懂了,我会尽量去调查的。”

“速度要快,我们预计还有十五天到达——尽量在那之前。”

“好,保持联系。”凯莉干脆利落地挂断了,她刚刚收起精神力,就有一个人坐到了她对面,凯莉警觉地抬起头——是鬼狐天冲。

对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凯莉向来没有任何好感,一来是血缘上不算亲近,二来是鬼狐天冲的性格与凯莉极度不合,不说合作,还隐隐有敌对的意味在。

“是你,鬼狐上校。”凯莉敷衍地点头,“有何贵干?”

“聊聊天,不做什么。”鬼狐天冲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凯莉一时猜不透他面具下面是个什么表情。

“我们似乎没什么好聊的——你挡着光了,劳驾挪挪位,上校。”

鬼狐天冲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说:“有没有兴趣听个大新闻?”

“什么?”凯莉皱眉。

“一位年轻的alpha少校,他——”鬼狐故意拉长了声音,他看着凯莉的眉头越锁越深,终于恶趣味地接上了自己的话,“偷偷出征了。”

“——你知道?!”凯莉立刻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她一瞬震惊,又很快冷静下来,“和你有关,对吗?”

“我只是帮了一个小小的忙。”鬼狐笑了,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莫名十分诡异,“看着我们兄妹一场,我来提醒你一句罢了。”

“提醒我…”凯莉沉默,她的脑子飞快地转动,提炼出对方话语中有效的信息,和最近发生的事情逐条联系分析起来。

“再见,上校。”鬼狐天冲说,之后他就端起盘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好像是赶着上来暴露身份的一样,凯莉思考,凭直觉,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指出鬼狐天冲一定有问题,但往实际证据上靠,缺毫无头绪。鬼狐做的事情没什么不对,他只是帮着金上了战舰,而金也绝不会给那里捣乱。

他想干什么…凯莉心事重重,她草草结束了早饭,立刻去了信息部,找到了在办公室里敲键盘的紫堂幻。

“紫堂幻,你听我说…”

作者的碎碎念:

回来填坑了…估计伏笔啥的都忘的差不多了,我自己写着写着都要看前面(。)现在看看,这真是很不abo的一篇abo了,我干啥作死呢!???

【一个置顶】

你好哇!我是Sils,叫阿汐就好啦,很高兴认识你w

江苏高三狗,不定期失踪

有cp了 @hyeko

爬墙飞快,主要产出:凹凸瑞金

主业打游戏瞎逼逼,副业产粮。

目标是做个可爱的美少女

喜欢的:idolish7/es/凹凸/土创/原耽/盗笔/sao/mha/sot

初心:吴邪,本命:天祥院英智,九条天,朱一龙

cp杂食,雷的cp见之前发布的文章

企鹅1257721296,扩列欢迎~

【瑞金】且傲且骄11 (FIN) (设计师瑞x模特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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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无论是闲得发抽还是忙得跳楼,日子也总要过。金忙着参加这个晚会那个活动,忙的脚不沾地,偶尔还要去某个杂志社坐坐,保持微笑和时尚板块的编辑聊一下午的闲话,透露些没什么用的消息。格瑞则疯狂加班,对走秀要用的样衣进行最后的修改,然后联系了一大堆合作过没合作过的超模,准备选定走秀的名单,又开始了一天面试十个人骂走九个人的生活。

“好吧,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不要你的脸了吗?天天生气是会加速衰老的。”安迷修目送又一个长腿美女离开的背影,给格瑞倒了杯水,“用不用安莉洁分你两片面膜?”

格瑞接过玻璃杯灌了一口,他说:“闭嘴,我们的精致男人。在我没完成这项该死的工作之前,禁止和我开无聊的玩笑。”

安迷修耸肩:“大姨夫期,还有多少人没有选定?”

“还有两个,今天下午就能结束。”格瑞把杯子往桌上一搁,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过两天我们就会出发去米兰。对了,记得通知金。”

“当然,只要你发话,我猜他一定乐意推掉一个月之内的工作。”

格瑞冷笑:“你可以回到办公室里了,先生,中午我要吃到奶油蘑菇面。”

“你什么少爷脾气?”

事实上,金知道他们要去米兰彩排之后,确实爽快地推掉了从现在到时装周结束的三周之内的所有工作,凯莉也不像平常那样说他消极怠工,因为相比其他东西,米兰时装周就重要太多了,更何况,金将作为压轴模特出场。

“真让人吃惊!我以为……”金知道自己的出场顺序之后睁大了眼,他搓着纸的边角,“我以为会是别的超模来走压轴。”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没人比你更合适了,我亲爱的。”格瑞也惊讶地看过来,他刻意把“My Dear”这个词咬得重些,语气暧昧,“你该不会感觉紧张吧?”

“这倒没有。”

“这就够了。”格瑞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有三周,加油。”

格瑞这个大牌设计师对金毫不掩饰的喜爱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常常有模特在彩排结束之后凑到他这边来,有些纯粹是聊天,有些带着些不纯的动机:比如说挖点猛料好卖给杂志社,比如说拜托金对格瑞说些好话,这些还都不算过分的,更有些人隐晦地询问格瑞是否需要一个情人。

虽然这些人都被金皮笑肉不笑地挡回去了,天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在三月,春的季节,随着绿叶的新芽和鲜花的骨朵的出现,春季米兰时装周开幕,时尚界一年两次的盛会开幕。各个国家各个肤色的世界名模汇集于此,在镁光灯的闪烁下出尽风头。不论是暴发户,还是真正的社会名流都来到这里,看上几天的展,好像把握最新的潮流。记者成天蹲守在秀场外,街拍和场照塞爆了内存卡。

GERY的专场将在第三天举行,开始前一个小时,观众席就没有了一个座位。

模特们在后台化妆或者换衣服,准备好了的就在台子边扎堆对闲聊,但看见格瑞他们就全都散了,谁都不敢去惹那位冰块脸设计师,现在他的脸更臭了,黑得像块碳。

“先生小姐们,为什么我没看见你们乖乖整理着装,却在这里闲聊?”格瑞抱着手臂,“离开场还有20分钟,现在所有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刚刚还叽叽喳喳的超模们立刻闭了嘴,空气中一下安静不少,金刚刚从化妆间回来,发现后台居然不像妖魔窟了,他走到各位旁边努了努嘴,问:“你干的?”

格瑞点头,他上下打量金,“准备好了?”

“当然,马上要开场了,你得祝我顺利。”

格瑞笑了:“不祝会怎么样?”

“说不准会从T台上摔下去。”金说着,举起了拳头。

“那可不得了,”格瑞和他碰了一下,“祝你顺利。”

下午两点,GERY年度展“天堂眼泪”准时开始,秀场的布置用了大量的白色和金色,英国皇室御用的Saint Luis水晶吊灯光华流转,在T台灯光的映衬下,把整个会场装饰得像人间天堂。穿着华丽超模在尽头一个接一个地出现,迈着优雅的一字步,步履之间带起台上的白色羽毛,台下灯光闪烁,宛如一片星海。

主设计师格瑞在秀前的采访中说,这次主题的灵感来源于法国皇宫,风格将一改之前的简约低调,主要表现极致高调的奢华。

“哇哦,这真是令人吃惊的风格转变!”采访记者眉飞色舞,他问,“看起来您对此非常有信心!”

“是的。”格瑞勾了下唇角,“谁让这次的压轴是他呢,他一定能让所有人都沉醉,我保证。”

“GERY这次展秀的压轴模特确实还没有公布,方便透露一下吗?”

“为了保持神秘感,我很抱歉,不行,只能请大家在当天看了。”

有格瑞的赞美在先,所有人都对这次的压轴模特给予了极大的厚望,所以当灯光突然大盛,从刺眼的白光中走出一个人影的时候,人们伸长了脖子往台上张望,然后不约而同倒抽一口冷气。

压轴模特是金,有些人已经猜到了,毕竟作为这个品牌的唯一一个专模,享受着首席设计师独有一份的喜爱,没有人比他更有可能作为压轴了。他的实力同样配得上他所在的位置,就像某位评论家所说的:“金好像能驾驭所有的风格,他穿潮牌的时候就是叛逆的少年,穿西装的时候就像真正的商业精英,然后穿着礼服的时候,就没有人不会把他当成古老贵族家的少爷。”

金踏着不急不缓的步子走过来,松软的金发被抹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眼角贴了水钻,颜色变换,有时是一片璀璨的金,有时又像他眼珠那样是浅浅的蓝,嘴唇被刻意抹白,看起来柔软又冰冷。他抿着唇,明明没有表情,却让人无端看出一丝温柔缱绻来。

服装的设计则更为华丽,长及小腿肚的礼服外套上缀着一粒一粒施华洛世奇的水晶,随着衣领往外蔓延,开出一朵奇异的花,金丝勾勒了它的轮廓。不规则的下摆缀上长长的雪,随着他的步伐摇摆。珠光白的的衬衫笔挺,线条流畅,仔细看过去还能发现上面绣着的银灰色暗纹。修身长裤和皮鞋同样选用白色,裤角和鞋跟处有着和外套上一样的花纹。

台下的人们怔了一秒,随后他们立刻反应过来,按快门的喀嚓声清脆又响亮,闪光灯此消彼长,好像此刻的T台被搭建在一片星幕之上,水晶灯的光芒都被掩去,只剩下几点碎碎的光斑,宛如星河垂地。

金丝毫没有受这灯光的影响,他带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上那么轻盈,柔软的的白羽吻过他的鞋面、他的衣角,献上对这位人间天使最诚挚的祝福。

格瑞在后台看着电视上的传播,安迷修站在他旁边说:“真是一场完美的走秀,金真的非常合适。”

格瑞意义不明地笑了:“那是自然,我选的人从来没错过。”

安迷修还想再说什么,就看见格瑞大步走向鱼贯而入的模特们,他给了金一个拥抱,然后挽过他的手,两个人好像说了什么,一起笑了,然后他们随着其他的模特再次回到了台上。

在人们的欢呼声和灯光的闪烁中,格瑞难得在媒体面前露出了笑容,他拉着金对话筒说:“金是镜头的宠儿,他是我的灵感源泉,他总是总是——总是能给我带来无限的惊喜和美的享受。我爱他。”

从米兰回到巴黎的当晚,金刚刚收拾完行李,就收到了格瑞的短信,约他在凯旋门见面。

夜晚的巴黎霓虹灯闪烁,人们忙着各自狂欢,金抓了抓头发,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休闲西装,蹬着软皮靴就出了门。事实上他现在并不是很想和格瑞见面,他脑子太乱了,需要花上那么一点时间来好好理一理——为对方的暧昧不清的话语和态度,也为自己纷乱的心。

但是这一切都在金到达凯旋门的时候烟消云散了,他敢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吸睛的格瑞,在他的印象里,格瑞好像一直都朴素又低调,奢华又内敛,从不做出过于引人注目的举动,除了现在:捧着大束的蔷薇花,甚至不管是否会被认出,是否会引来媒体。

金快步走到他面前,“这么晚了,捧着这么一束花是在等谁?”

“给你的。”格瑞把花送到金的怀里,金这时才有空打量他的样子,银白色的长发用发胶抹好了,耳边夹上了红宝石耳钉,一身白西装笔挺,甚至还碰上了满堂红香水。

“给我的。”金重复,他轻嗅一下花朵,然后他抬起头,直视格瑞的眼睛,“好吧,我能将这理解为求爱吗?”

格瑞风轻云淡地回答:“可以,这正是我想说的。”

“那好吧,我只问一句。”金微笑,他调皮地弯起嘴角,“你是喜欢我带给你的灵感,还是我?”

格瑞没回答,他伸手把金因为跑动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金发一点点整理好了。巴黎的夜晚灯光落入他眼里,好像是一潭沉静的水中有了波澜,温柔得几乎让人沉溺。他鼻梁高挺,眼眶深邃,光与影的界限分明,纯粹得毫无斑驳。

“嗨,说呀。”金笑着催促。

格瑞也笑了,他亲吻了金的眉毛,说:“只是爱你。”

【瑞金】且傲且骄 10 (设计师瑞x模特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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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金好像很快就忘记了那个秋日午后说过的话,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再提起过。格瑞也非常知趣地不去追问,就让那一段小小的插曲随着金黄的的法国梧桐叶一起落下,深埋于落叶堆里。他们两人还是维持之前的相处方式,一周里面见面两三天,或聊天,或工作。

越是临近圣诞节,各种各样的晚会就越发多了,烫了金的各种请柬飞进金的信箱里,邀请他参加这个宴会那个展秀,金根据自己的喜好选了几张给凯莉看,排了一个大概的档期表。

“感觉今年比往年都要多呢。”金捏着手里一沓厚厚的请柬掂量了两下,“应该说是幸运吗?”

“当然了,我要是你,真是做梦都要笑醒。”凯莉拿着邀请的名单拿着反复看,“你也差不多该忙起来了。”

金没什么意见,他也觉得自己前段时间太过舒适了,每天忙着吃喝玩乐培养感情,最近他看格瑞忙得快跳楼,身为职业模特的良心终于开始隐隐作痛。

“能听见你说出这种话,我太高兴了。”凯丽木着脸说,她翻开翻了翻后两天的行程表,“两天之后要去威尼斯拍照,东西准备好了吗?”

金比了一个OK的手势,说:“明天上午的飞机,我记得的。”

凯莉“哦”了一声,自顾自地开始玩儿手机了。

格瑞那次去过卢浮宫之后就大致确定了风格和样式,“天堂眼泪”,主题时装秀将在来年春天的米兰时装周举办,作为新季度高级成衣发表,也作为年度时装展秀。因此,格瑞又陷入了一年一度的极度繁忙中,不知比上半年辛苦了多少倍,每天泡在工作室里有18个小时,从天明画到天黑,连着安迷修和安莉洁也跟着昏天黑地。

“格瑞最近有毛病了吧?之前的年度展也不见他认真成这样。”安迷修从大一大摞文件中抬起头来,几乎老眼昏花。

安莉洁忙着研究格瑞画出的复杂到极点的花纹,她简短地回答:“可能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吧。”

“这不成,让我打个电话给金。”安迷修抓起手机,“再这样下去,格瑞不垮我先垮了。”

金接到安迷修电话的时候,他正在摄影棚的化妆间里扔任艾比给他上下摆弄,手机在凯莉的手里向了,她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到金面前。

“喂?”

“嗨,金。是我,安迷修。你现在在干什么?”安迷修问。

“我?我现在可不在巴黎。”

“工作吗?”

金回答:“嗯,在威尼斯取景。因为要拍好些地方,可能还要过两天才能回去。你有什么急事吗?”

“太好了!我们可以去看你吗?”

“你们?三个人吗?”

“对,你不会不答应的吧?”安迷修在那里头着实捏了把汗。

金犹犹豫豫地看了一眼凯莉,发现她没什么别的表情,就说:“嗯……倒也不是不行吧。”

那边大喜过望,问了金后两天的行程之后立刻表示马上就去定机票,金有些莫名其妙地挂了电话,他问:“凯莉,你刚才是同意的吧?”

“自然,金主来探你的班,哪有理由拒绝。”

金不乐意了,他说:“什么金主!我们是纯洁的合作关系!”

“你当我是瞎?自己什么心思,心里没点数吗?”凯莉冷笑一声,“你有胆子就对上帝发誓你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

金立刻安分了,声音软下来,小声哼哼:“也不是没有吧。”他又把声音提起来,“那又怎么样?现在21世纪,我还不能自由恋爱啦?”

“怎么敢呢?只不过怕你浪漫过头,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我才不会呢。”金扁了扁嘴,不满地嘀咕,但他发现自己总是争不过凯莉的,只能悻悻地闭了嘴,偏过头,方便艾比给他打高光。

这次来威尼斯拍摄的是GERY旗下一个时装杂志的内页,金在这水城里撑了足有两天的船,才去了下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取景地——不远处的一座小岛,布拉诺岛。这个被称为彩色岛的小岛确实不负它的名字,一栋栋房子被漆成不同的颜色,墙壁上画着风景油画,窗台上装饰着鲜花,绿叶红花,团团簇拥,随便拉一个地方就能拍出绝好的相片。

金被好几个化妆师和造型师拉着来回折腾,他抽了个空空探出头来喊:“凯莉!他没有打电话给?”

“别那么着急,男孩。”凯莉扯了扯头上的发卡,“是你的总归跑不走的。”

“什么我的,八字还没一撇呢。”

“啊哈!我真高兴为你会用中国的俗语了!”凯莉说,她手上握着的金的的手机这时候突然响起,她看了眼屏幕,“现在再教你一句——说曹操曹操到!”

凯莉替金接起电话,“喂,我是凯莉。”

“哦,凯莉小姐。”安迷修在那里说,背景声音有些嘈杂,大概是在机场,“我们快到布拉诺岛了,你们那里有什么标志性建筑的地方吗?”
“我看看……奥尔科特手工蕾丝定制,我在那里等你们。”

“好的,一会儿见。”安迷修挂了电话,他把手机还给格瑞,揶揄地问,“明明期待的很,为什么不自己打电话?”

“金现在没空接我电话,为什么我要和凯莉说话?”

安莉洁半晌之后说:“保持绅士,先生。”

布拉诺岛的道路并不过于复杂,但这里手工蕾丝的店铺多的出奇,格瑞三人边走边辨认着一个个花体字的招牌,好不容易找到他们之前约定的地点,凯莉已经靠在墙边等了,看见三人她收起手机,向三个人走过来,懒洋洋地打招呼:“路上辛苦了,格瑞先生,安迷修先生,安莉洁小姐。”

格瑞不高兴讲话,安莉洁不常开口,于山安迷修再次站出来:“真是麻烦你了,凯莉小姐,希望我们没有来晚。”

“哦,这一点你放心,时间刚刚好。”凯莉笑了笑,她意味不明地瞟了一眼一直不开口的格瑞,“我想金大概等急了,走吧,我们去拍摄的地方。

“看起来他也挺期待我们来的?”安迷修摸摸鼻子。

“为什么要用复数自取其辱呢?”安莉洁抬眼,平静地插话说。她这句话的意味大家都明白的很,除了格瑞之外的三人发出了善意的哄笑声,格瑞不轻不重地警告自己的两个搭档:“如果你们不想欣赏早上三点的巴黎城,最好别再说话。”

两人立刻严肃地闭上了嘴,眼观鼻鼻观心。凯莉捂着嘴闷笑意识,她出来打圆场说:“好了格瑞先生,别这么严肃。要我说,他们确实没说错。”

“什么?”格瑞问。

“你打电话来之前,金他刚刚问过我,”凯莉学着金的表情做出期待的样子,清了下喉咙,说,“‘嗨!凯莉,他们打电话来了么?’”

格瑞听了之后飞快地翘了翘嘴角,很快又恢复到他那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说:“我很荣幸。”

“哦,德国男人。”安迷修小声嘟哝,他以为自己的声音足够小,不想还是被格瑞听见了,格瑞立刻转过头来看,眼神锐利得要杀人。

凯莉说:“好了,我们到了。”她在一个街口停住脚步,往前指了指。在前面的彩色街道上挤了不少人,搭了一个简易的休息棚,工作人员拿着仪器工具忙进忙出,格瑞一眼就看见了靠在一大块蓝色彩墙前面的金,他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蓬松,随意卷起半边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肘,正插着口袋和摄影师讲话。对方好像讲了个什么笑话,金爽朗地笑了,然后低头去看对方手里相机的屏幕。

他们四个人到的时候没引起什么大的骚动。凯莉捏着手机走进棚子里,前来探班的三人简单和工作人员打了招呼,在和这套衣服的设计师寒暄的时候,格瑞的眼神常常不经意般地往金那边瞟。

“好了格瑞,你先去吧。”安迷修眨眨眼。格瑞好歹没说话,他朝金那边走过去,朝两人打了个招呼:“上午好,先生们,”

金闻声转过头来,他自然地笑笑:“上午好,格瑞。特地跑这么远,真是辛苦你了。”

“还好。正好我也打算来一趟,样衣需要定做蕾丝。”

“那这里确实很合适!你想到处看看吗?”

“当然。”格瑞点头,他指指金的衣服,“你先拍吧,结束之后我们就四处走走。”说完他就知趣地退到镜头外,留了充足的空间给摄影师。

“好吧,金先生,我想我有点紧张了。”摄影师开玩笑说,他端起相机,“被老板盯着工作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金没说话,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他拍他的硬照,格瑞则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他给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享受着早晨还不算太灼热的阳光,他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本不知道是谁的书开始看,偶尔也抬起头,和金交换一个眼神或一个微笑。

饶是金十分配合,表现的非常出色,甚至没有一张需要重拍,十多套衣服和五六个取景墙也折腾了三个多小时,等到拍摄结束都已经快接近中午了,金换回常服之后胡乱抓了两袋饼干,叼着根葡萄味的棒棒糖向格瑞坐的那张桌子踱过去。

格瑞正看着书,后面一个黑影附过来,他头也没抬,问:“结束了?”

“走吧,你要去哪里?”金递了一包蔓越莓饼干过去。

“我已经联系好了,现在走过去也来得及。”格瑞结接过袋子,合上书,撑着桌子起身。

午时的布拉诺岛有着一种令人沉醉其中的舒适气息,白黄相间的家猫贴着墙角“嗖”地一下往前窜去,三下两下跳上窗台,缩在彩色的圣母雕像边打一个大的哈欠,路边的小喷泉汩汩流着水,粼粼的波光掩住了池底闪闪发光的硬币,游人踏着砖头路走过,背着旅行背包小声交谈。

金跟着格瑞慢悠悠地往前,手里拿着手指饼干咔吧咔吧地嚼,他正走着,突然觉得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一只雪毛碧眼的波斯猫,脖子上系了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和一个小老弟,正一脸舒适地蹭他的裤管。

“格瑞,格瑞!”金喊道,“快停下,这里有一只猫!”

“猫?”格瑞回头走过来。

金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他为难地想了一会儿,轻轻动了动脚腕,想让猫自己离开,但它并不买账,退开两步之后又粘回来,它抬起脸软软地叫了一声,好像在控诉金刚刚的行为似的。

“嗯……我们应该怎么办?”金犹豫地低着头。

“看来它喜欢你。”格瑞蹲下来,把手伸过去,波斯猫看他一眼,屈尊一样把爪子在他手上搭了搭,但没有任何走开的意思。格瑞耸耸肩,他站起来:“要不你先抱着它?不然没办法往前走。”

“好吧,猫先生。”金看见了那一抹粉红,立刻改口,“猫小姐,我可以抱你吗?要知道,我可是个绅士。”

猫“喵”了一声,算是同意了,于是金就弯腰把它抱起来,挠了挠它软软的下巴。

“也没看见猫牌,这是走丢了?”金梳着白毛问。

金穿着一件名家设计的棉麻衬衫,上面没有一点花纹,只在胸口的口袋上有一点小刺绣,他的长裤和帆布鞋也都是白色的,就像是油画家在画布上刷上大块颜色的留白,背景是五彩斑斓的小平房和普鲁士蓝的天空,他和猫的眼睛就是这画中最明丽的眼神。

格瑞一时看得出神,没听见金说的话,金又喊了他两声才反应过来,说:“说不定那间店的主人会知道,我们走过去问问吧。”

“你说得对。”金想了想,觉得格瑞说的有道理,于是点头同意了,就和刚才那样重新跟在格瑞后面慢慢挪,只不过怀里多了一只猫,它的手感实在太好,金不时摸一把,软软的触感喜欢的他牙都痒痒。

布拉诺岛上到处都是手工蕾丝的店铺,说是这里家传的产业也不为过,可能哪一家铺子的先祖就曾为皇室做事,为路易十四的加冕礼服编制过蕾丝。常有穿着低调却奢华的富人推门进入店铺,他们乐意花上数万欧元定做蕾丝,装饰他们的房间和衣服,甚至乐意等上那么一年的时间。当然格瑞是没法等那么久的,他过来只不过打算买写现成的。

格瑞和金推门进去的时候,店里没有其他人,男主人正推着窗户晾衣服,女主人躺在摇椅上,读着一本泰戈尔的诗集,见人来了才慢慢起身,摘下金丝边框的老花镜,她讶异地看向金手中的猫:“奥……黛安?”

波斯猫应了一声,它在金的怀里动了动,轻巧地跳了下来,扑向女主人,那黏糊的劲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金问:“这是您家里的猫吗?刚才在路上碰见它。”

“是的,黛安总喜欢到处乱跑。”女主人眯起眼睛笑,“谢谢你们带她回来,你们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格瑞简单说明了来意,女主人了然地点头,带着格瑞进了里屋,金留在外面,他刷了会儿推特就有些昏昏欲睡了,这也不怪他,刚才拍摄了有三个小时,每一秒都得绷着神经,况且又到了中午,是到他犯困的时候了。

男主人给金倒了一杯奶茶,金觉得那暖融融甜丝丝的味道更催眠了,他实在撑不住眼皮,认命地闭了眼,心里想:“好吧,我就眯那么一会儿,希望格瑞他晚点出来。”

于是等格外从里屋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金靠着椅背闭着眼睛,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原本就松垮的亚麻衬衫被阳光的细屑一撒,轮廓更加柔和了,雪白的波斯猫趴在他的脚边,细长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棉拖鞋。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居家感啊,格瑞在心中轻笑,他走过去,终于没忍住,把手盖在了金的头顶上,用力地揉了揉。柔软的头发从指尖滑过去,美好得让人移不开手。金没有醒,他动了动,就像脚下那只波斯猫一样,把他的脑袋在格瑞手中拱了拱。

好吧,好吧。格瑞无可奈何地想,暧昧期。

瑞金本《第十四行情诗》余本掉落~~

大概还有五六本的样子,不会二刷啦,没购入的小可爱记得下手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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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辣,爱你们www

#0709九条天生日快乐
(忘记卡日本时间真窒息……只能卡中国时间了)

九条天生日快乐!!这次是第一次给你过生日www阵不是很大还请各位同担多多包涵……!
从今年二月认识你至今,已经有五个月时间了,原本是动画入坑的,之后补了游戏剧情之后更加喜欢你啦!这么称职可爱的小偶像值得每一个热去爱!!

没话讲了!明年努力给你摆更大的一个阵,爱你!

【瑞金】风花雪月 DAY2

前篇戳头(要翻一下),其他作品见归档
欢迎关注

【混更一下】

DAY2
1.
早上六点半的时候,两人爬起来吃了早饭,在大厅里面见到了这次旅游的导游。他们这一拨有不少人,约有20来个,总共排到了十号家庭。

“格瑞先生,金先生?”导游是个小伙子,自称小王,正拿着名单点人。

“到了!”金举手回答,然后接过格瑞给他戳好的酸奶。

“你们是六号家庭啊。”导游点点头,在本子上写了点什么。

“挺好的,六六大顺呢。”金随便说了一句。

说实话,像他们这样两个人的组合也不多见,其他大都是一家三口。,或是六七个人的一大家子,只有一对是新婚夫妇,正好坐在他们后面。

那个年轻的丈夫,估计是把格瑞和金当作是大学生了,问两人说:“乘着放假出来玩儿的?学校里不忙吧?”

“我们工作啦。”金笑着说,“毕业有几年了。”

男人吃了一惊,很讶异的样子:“看不出来啊,读研了吗?”

“嗯,我们在国外念的,提前修完学分了。”

“感情真好,是同事吗?”那位年轻的妻子笑着说。

金不回答,他揶揄的用胳膊肘捅了捅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格瑞,说:“我不知道耶——你说呢格瑞?”

格瑞看他一眼,挺自然地搂过金的肩膀说:“没有,这是我爱人。”

2.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导游就催人上车了,格瑞去放行李,他让金去找位置,放完东西上车的时候拿了两个垃圾袋。

金挑的座位在中部靠前的地方,他看见格瑞回来后站起身问:“你坐里面还是外面?”

“外面就行。”格瑞说,他们坐下之后从包里拿了两个颈枕出来,这对颈枕还是前两年他们刚回国的时候买的。从美国回来的飞机有十个小时,即使已经来回飞了许多次,金还是被折腾得差点睡断脑袋,他抱怨格瑞的肩膀真的一点也不舒服,强烈要求买一个颈枕。格瑞拗不过金,随便挑了个日子在路边的礼品店里买了一对给他。金为此高兴好些天,从那以后天天枕不离手,连着用了两年。

金十分惊讶的样子:“怎么想起带这个来?”

“你没看行程表吗?”格瑞慢悠悠地打开手机,“每天都至少做5、6个小时的车,你受得了?”

“没……看。”金吞吞吐吐说,问,“今天要走多久啊?”

格瑞还没开口回答,导游就在上面替他说了:“马上我们要做两个半小时的车去石林。大家都先休息一会儿,等快到了我再和大家讲讲石林的事情。

金长叹一口气,他把脸埋到软绵绵的颈枕里,使劲蹭乱了额前的头发。

3.
出发没两分钟金就靠着格瑞补觉了,格瑞开了罐八宝粥,边吃边看前段时间错过的爆米花电影。电影看了大半,主角队快推到的大boss的时候,导游拿起话筒喊人起床。

格瑞伸手摘下了耳机,金打着哈欠悠悠转醒,他把颈枕拿下来,凑过来看格瑞手里八宝粥的罐子。

“耶,你趁着我睡觉偷吃东西啊。”

“这样啊,对不起。”格瑞从善如流,没什么诚意的道歉。

“嗯哼。”金满意的点点头,他忍着笑故作冷漠,夸张地扬起下巴说,“幸好你没有吃椰子味的——我原谅你了。”

4.
金补了觉之后神清气爽,他兴高采烈地走在最后队伍的最前面,格瑞落后他一点不紧不慢的跟着导游那蓝色的小旗子走。

石林的景色三分靠看,七分靠想,这其实挺苦了格瑞的,他是严谨派,可没有那么丰富的想象力。

所以在导游指着不远处的两座石山问“这个东西像什么”的时候,他只能干瞪眼。

这能像什么?他左看右看也没觉出什么不同来,只是觉得越发像两个柱子,他只能缓慢地摇头。

“哎呀,这么明显怎么看不出来呢?”小王伸手给他比划,“来,你这么看那个,像不像人的侧脸,那里像不像古人的阔袖?”

格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还是摇头。

小王一脸“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看着他。

“我知道了!是十里送别,对吧?”金一拍手。

“对对!就是这个!”小王大喜过望,小旗子舞得哗啦哗啦响。

5.
导游在原地讲解了将近五分钟之后,给他们十分15分钟的时间自由拍照。

解散之后,金三下两下的爬上一块岩石,把后面远远地石林当做背景,让格瑞给她拍照片。格瑞不情不愿地给他照了两张之后就不理他了,去一边拍没见过的花。

“这个钢铁直男,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金蹲在岩石上,对着格瑞的背影长吁短叹,但很快他就立刻反应过来不对,“他也不是直男了耶……。”

“有我这样的男朋友,他上辈子大概烧了88柱高香。”金煞有其事地摸了摸下巴,打开手机,照了张格瑞的背影,顺便琢磨着下个假期去美国把证给扯了。

6.
石林虽然大,但其实没逛多久,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他们便出来了,在出口的地方吃过了午饭之后又坐上了车。

金坐在位置上唉声叹气:“哎哟,怎么又坐车,不会要一直坐到晚上吧?”

“没事,你可以在车上看完好几部电影了。”格瑞拿出平板递给他安慰说。

“其实我不是很想看商业大片……不然你给我找两集小猪佩奇?”

“你也挺有意思的……多大人了。”

开车之前小王下来发纸袋,每人一个,金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个小香囊,两包湿巾纸,一包酸梅糕和几袋鲜花饼。

金拿了一个饼出来,发现是之前看到的美食攻略上推荐的牌子。

“是嘉华鲜花饼,它是不是比潘祥记的甜一点?”金问。

“好像是吧。”格瑞说,他把自己的掏出来也递给了金,“太甜了,你吃吧。”

金高兴的接过来,他手快先开了一袋子。一撕开黄色的包装纸,花的甜香就冒出来了,混着松松散散的面粉味,倒是让人觉出了一丝云南的味道来,鲜花饼的外壳和苏南的鲜肉月饼差不多,金很是很熟悉的,他一口咬下去,满嘴就都是玫瑰的清香味了。花瓣被腌得正好,从舌尖漫到舌根处。也添了一丝脆凉,正好中和了饼皮的干涩。

“真的很好吃,你不来一口吗?就试一下。”

“免了。”格瑞拒绝,然后给导游发了微信,让他帮忙带的鲜花饼。

作者的碎碎念:

成了准高三之后整个人越发佛了,改了一个很简单粗暴任性的置顶,大家有空可以品一品

还有就是有没有朋友愿意和我深交聊天的啊15551关爱一下空巢老人吧,es/i7/sao/小英雄的都可以啊(哭)

【瑞金】两封陌生男人的来信 01

写在前面的预警:书信体,第一人称,可能语言风格会造成阅读困难

其他作品见归档,欢迎关注~

【第一封信】(上)

安塞尔是一位年轻的牧师,他前两年还只是一个修士,近期才在一个偏远的小村庄里作为一个牧师工作。

小村庄里人不多,房子也很少,但是有大片大片的麦田,还有上了年纪的树,教堂就挨在这些地方建成,并不十分古老,大概是前几年才落成,只是简陋些,没有什么历史的沉淀感。

安塞尔除了祷告的时候,不常待在教堂,他喜欢到处走走看看,和悠闲的村民们聊天,了解一些村子里的事,比如这座教堂之前还是个孤儿院,比如前两年这里还闹过旱灾,比如今年的果树突然不结了果。

他的生活一直没有什么波澜,在村子里见到的也总是那么些人,直到他到小村庄工作的第三年的平安夜,才有了那么一点不一样的经历。

那一年的平安夜,外面正下着雪,村民们来这里礼拜之后就带着唱诗班的孩子们散了,安塞尔独自在教堂大厅里清理灰尘,熄灭不需要再使用的烛台,他正拿着白布擦拭彩窗玻璃的时候,有人扣响了教堂的大门。

安塞尔去开了门,看见门口站着一群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他很讶异,但还是打了招呼:“平安夜快乐,先生们。”

“平安夜快乐,尊敬的牧师。”为首的那个男人略微鞠躬,“希望我没有找错地方,这里曾经是个孤儿院,是吗?”

安塞尔注意到那人说话有很重的口音,估计不是美国人,他回答:“是的,但是现在已经被拆掉了。”

“那就没错了。”男人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他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封信递给安塞尔,“这是父临终前让我们送到这里的,请您收下吧。”

“可是——我不记得我认识过他?您确定没有送错地方吗?”

“父没有明说,他只让送到这里来,我们也不敢多问。”男人为难地一笑,“父的脾气一直不算好,请您也谅解一下他的任性吧。”

男人没有再给安塞尔拒绝的机会,他立刻告了别离开,留安塞尔一个人拿着信封看着教堂大门缓缓合上。

安塞尔又站了一会儿,他满心疑惑地拿着这个厚实的信封坐到书桌前。

这是一封很长很长的信。

——
尊敬的牧师先生:

展信佳。很抱歉这么唐突又失礼地打扰您,当您收到这一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或许去了天堂,或许去了地狱,您不用想着为我祈祷,因为我们根本没见过面。这一封信,如果您高兴,那就读一读吧,如果实在是不愿意听我唠叨,就翻到最后,我有件事不得不拜托您。

我写这封信不是为了倾诉什么,只是为了履行我与我爱人的一个约定,我们曾约定过,如果哪一天快死了,就把回忆写进信封里,寄到这个地址。这听起来是很奇怪的,但是我们必须如此,事实上,我们只做过一周的恋人,哪怕爱已经刻入骨髓,我们也注定无法在人间相守。

这是一段不怎么美好的爱情故事,我的先生,但是我没法说服自己抛弃它。我不介意告诉您我爱人的名字,他叫金,仅仅是一个很短的音节,对于我来说也像是祷告词,像福音书,只要在心理默念,就能感受到无比的快乐与安宁。

我得从哪里说起呢?好吧,就从小时候。我是被孤儿院的院长捡回去的孩子,或许我应该感谢她,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或许见不到金,那我短暂的人生更是毫无意义,没有一丝光明。

先生,你要知道,孩子们也是能很残忍的,他们总是能想出不一样的小伎俩,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孤立不合群的孩子——正巧,我就是那么一个。我被孤立的原因大概很简单,我不喜欢吵闹,也不参与他们的任何活动,其他孩子在田里疯跑的时候,我在房间里看书,他们在电视机前看着超级英雄的时候,我在发呆,这是很像异类的,更不用说我的左胸有一大片黑色的纹身。孩子们的手段不可能有多么高明,无非就是取笑,捉弄,打架。前两个是经常性的,都是些大人看起来无所谓的小事,比如白衬衫上被泼了整瓶的蓝墨水,吃饭的时候碗被故意打翻,出门上学的时候被藏起了鞋,诸如此类。打架不常有,或许一周,或许三四天,他们好像乐于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但是我从来不还手,只有一次。

我还记得那个傍晚,我在院子里看书,那群孩子们笑闹着跑回来,他们看到我坐在树底下就跑过来嘲笑我,那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像你这样的孩子,就算十六岁也不会有人来领走的。”这看起来是一句很平常的话,因为孤儿院里大部分孩子都不会被领养,平平常常地长到十六岁,然后离开孤儿院独自打拼。但是我,天啊,那时的我总是不甘心的,那个小小的还不满十岁的我,一直相信会有人把我接走,究竟是哪里来的执念呢?我不知道。

总之,先生,想象一下那个场景——一个一向沉默寡言好欺负的孩子,举起他的硬壳书,砸破了带头的最大的那个孩子的头。本来对于他们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却是由我做出来的,带头的那个孩子先是愣住了,然后就是暴怒,他和身后那些跟班们过来揍我,我才意识到要逃跑,院子太小了,门口又被人堵住,还没走两步就被他们抓住了,他们揪我的头发,揍我的脸,用棍子打我的腿,有人在旁边朝我吐唾沫,或者骂一些和屠夫学来的脏话,我反抗,但是力气太小,我拒绝因为疼痛叫喊出声,也不会像他们一样开口骂那些难听的粗话,冥冥中有人告诉我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但是这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有什么用呢?我的不同能带给我什么,不过是无边的黑暗,即使有阳光我也觉得我仿佛生活在肮脏潮湿的地下室里,没有人过问,没有人理解,只有孤独无时无刻不陪伴着我。如果说之前还想要对抗寂寞的话,那一刻我想我快要放弃了,我坚信有人会来接我,但是这真的可能吗,那些孩子远比当时的我明白多了,他们简单又戏谑地戳穿了我自欺欺人的谎言。

我想,我当时也许是为了维护这个谎言而选择打架的,即使它空洞又虚幻,就好像是出现在童话书上的故事,我也希望能活在自己构造的虚假的世界里,我要怎么办呢,我的世界上只有这么一点亮光了,先生,我想不出来,如果放弃它,我就真正成为一个行尸走肉的人了。我很早就明白有时候坚持是没有用的,就好像我不管怎么反抗,我还是打不过那些孩子,就好像不论我怎么加固我的外壳,总是有更尖锐的话语能击溃它一般。

但是好在,总有人来拯救我的,金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在我钻牛角尖快崩溃的时候,他比我还小两岁,一头亮灿灿的金发就像太阳,他从房子里冲出来,张牙舞爪但是没什么威胁力地朝那些孩子挥舞拳头,喊:“一群人欺负一个男孩子,算什么英雄!”

男孩们看他一眼,停下来笑了两句,似乎没怎么愿意搭理他,我就在这个时候抢过旁边一个男孩的棍子,发了疯似的敲断了刚才打我腿的男孩的鼻梁,然后拿着木棍开始乱挥乱舞,我想那会儿我是失去理智了。这自然惹怒了男孩们,他们的动作更粗暴更过分,我透过那些群魔乱舞的人们看了一眼金——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我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他是第一个肯为我说话,为我站出来的人。金呆呆地站在那里,似乎是被吓到了,本来我也没指望他帮上什么忙,他的那一句话已经足够我感激上十年八年的了,但是他,那个勇敢的男孩,他只愣了几秒,马上就折了一条软树枝,向我跑过来了。他来干什么呢?我当时在心里想,连我都要招架不住的时候,一个那么小的男孩,他能来顶什么用呢?我浑身上下的伤口都在火辣辣的疼,冲动和愤怒充斥着我的大脑,它们给了我力量也给了我疼痛,好像是锤子在一寸一寸敲碎我的脑壳。

如果是平时,我是绝对不会在乎这种事情的,有男孩要打架,好吧,那就打吧,谁管他呢?但是那个时候,我只想告诉他,快些走吧,我实在是不愿意看到一个帮助过我的人——唯一一个人,受到和我一样的伤害。马上我才发现自己错了,这个男孩比我厉害多了,他手里的树枝看起来没有攻击力,但是发着狠抽在那些人身上,很快就让他们都疼的直叫唤了,男孩们像发了颠一样从我旁边跳开,转过去想要去围攻金,我怎么能允许他们这样对这个男孩,于是我更用力地敲他们的后脑勺。

好吧,这种小孩子的打架,我想描述到这里就差不多可以结束了,总之那一天,我和金痛痛快快地和那群孩子打了一架,回忆起来,那一次绝对是我最凶的一次斗殴,明明只是单纯的用拳头用棍子,打完架之后好像整个人都要瘫痪了一样。我们两个人扔下——好吧,所谓的武器,一起躺在树下面,看着那些孩子边跑边回头骂的场景,我久违地感觉到了快乐,这种快乐不是由鲜血堆砌而成的,而是,奥,我该怎么说呢,就好像我对这个世界证明过什么了,而且暂时我也不是一个人了。我带着这种微妙的喜悦,转头看向我那个暂时的伙伴,很小声地说了声:“谢谢。”他也转过头来看我,勉勉强强点了点头:“没关系,你为什么之前一直不还手呢?”

“之前?”我愣了一下,告诉他,“和他们打架没有意思,而且他们人太多,我打不过的。”金听了立刻皱起眉毛,他好像很替我不平的样子,很生气地教训了我一顿,他挺啰嗦的,讲了很多话,大意就是让我不要忍着那些孩子,该还手的时候就是要还手。我乘着他讲话的时候打量他,他与一般都孤儿院的孩子有明显的不同,不管是穿着还是精神气,都像是个有独立家庭的,被宠大的孩子,那时候的我真的很卑微吧,即使是这样,我就已经觉得自己和他是天壤之别了,他有我没有的一切——比如说爱,这让我又羡慕又悲伤。我一直盯着他看,等了一会儿金才停下来,我就问他:“你不怕他们吗?说不定以后他们还回来找你麻烦。”他听了之后很不屑地用鼻子出气,说:“我才不怕他们!倒是你,经常被他们欺负,我一直看在眼里呢。”我没说话,这种感觉真的很新奇,即使是一点我不在意的事情也有人为了我打抱不平,这种陌生的——就好像是被爱着一样。

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本来我想说不用你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忍住了,犹豫了一会儿,我才说:“那我能怎么办呢?”金好像根本想都没有想,他立刻回答我:“这很简单!你叫什么名字?”我告诉了他,但是我没明白他要干什么,金立刻点了点头,他很大声地、用他那么幼稚的话语说:“我是金,交换了名字我们就是朋友了!以后我会保护你!”

这一幕是我记忆中美好的开端,那一刻,天哪,我永远记得那一刻,就算我已经快忘记了那天草地上花朵的颜色,连我自己回答的话都已经模糊记不清了,我仍然记得他,我记得他被夕阳染上橙黄的头发,记得他闪闪发亮的蓝色眼睛,记得他脸上因为打架擦出的伤痕,记得他说那一句话的时候语调里每一个上扬的音节。我的世界从他开口的那一刹那才开始计时,我离开了那一处阴暗的地下室,那是我的光啊,我的太阳,他赋予了我新生,只要他一开口,就算是千百年的寒冰都化开了,我的世界从此才有了鸟语花香,从此才有了白日晴空,和他一比,我自己构造的虚幻的谎言还算什么呢?我把它砸碎扔掉了,我不要了,我剖开自己的外壳,我只相信他了。这很好笑,是吗,先生,仅仅只是那么一句话,就能让我抛弃我之前坚持的一切,我沉寂多年的心脏重新跳动起来了,热血往我头上涌,这是怎样的幸福感,我几乎快要窒息了。

但是我在狂喜之中仍然有这深深的恐慌和疑惑,我确认了很多遍,直到把金问烦了,他狠狠瞪了我一眼,我这时候才相信了,我努力撑着自己的身体爬过去,紧紧抱住了他,我感觉我要哭了,眼眶发烫,牙齿都在上下打战。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流浪了很久的无家可归的人突然收到了来自王室的邀请,这是多么荣幸、多么让人惊喜啊!我不敢松手,怕这只是一场梦,但是我怀里的这个男孩,他的心脏在跳动,血在流动,这是真的,我内心的一点点堆砌的欣喜终于压制不住了,它们喷涌而出。我背着他偷偷抹眼泪,我哭了,但是这没什么好羞耻的,那是我最幸运的一天,如果我此行能见到上帝,我一定会感激他,祝福他,亲吻他。

然后——然后,我们就经常待在一块了,有时候那些孩子还是会过来找我们打架,现在我们不怕了,就和他们打,打赢了好几次,男孩们也不常来烦我们了。金为此很自得,他在男孩们跑走的时候做鬼脸,吐舌头,得意洋洋地挥舞他的软树枝。我们在一块干很多事情,除了上学和打架之外,我们也常常爬树,在院子里最浓密的树上坐一个下午,他躺在上打盹,我在旁边看书,说起来很奇怪,他明明睡姿很差,却一次也没从树上掉下去过,我们会故意躲在树叶里面不出声,让妈妈们来找,有时候玩的过了火错过饭点,我们就一起翻窗台去厨房里偷水果吃,吃完再去睡觉。如果是休息日不用起床上学,金一定会睡到中午,这时候我就抢走他抱着的枕头(通常是我的那一个),这样他就会惊醒,然后和我去学校老师那里借童话书,我们拿了书跑到麦田里读,然后赶在天黑之前把书还回去再回孤儿院吃饭。有时我们也睡不着,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起来,去小小的放映室里开电视机,我们把声音调到静音,一边看一边小声聊天,看完再把音量调回去,再悄悄回到床上。

金告诉了我很多事,比如他不是孤儿,虽然他父母双亡,但是还有一个姐姐,因为姐姐有事情要处理才不得不把他寄养在孤儿院的。于是我就很羡慕地问他:“那你姐姐什么时候会把你接走?”他告诉我,大概是他十岁左右的时候,我算了一下,突然又非常悲伤起来,我知道金大概陪伴不了我很久了,但是我的生活已经少不了他了。金好像是看出了我的伤感,他立刻对我打包票,说:“没关系!我先走了,你在这里等我几天,我一定会让姐姐把你也领走的!”他说,他要让姐姐认我也做弟弟,然后我们三个人就能一直在一起。我突然就笑了,然后和他拉了勾,金说的话我一直都愿意相信,不论是什么,他说他回来接我,那就一定会,他让我等,那我一定会等。

这件事没有困扰我很久,在得到了金的保证之后,我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像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我偶尔也会想到金要离开,但这个想法让我全身发冷,我不愿意深思,但是时间不是想逃避就能逃避的,我们终于迎来了那一天。

作者的碎碎念:

实在是等不了了还是先搞这一篇,我没忘记隔壁的我会填坑的……!

这是一篇悲伤的爱情故事,我希望你们能觉得它是一个悲哀但是唯美的好结局。

预计是四发完结吧……我不会期望它有多少热度的,但是我希望能看到它的各位能耐心地看完,就是对它最好的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