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s♪

高三卸lof,一年后见
Sils,叫阿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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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金】Only Your Star 04(偶像梦幻祭paro)

【他的发尾能开出蔷薇】
♪偶像梦幻祭paro
♪是鲜花祭!该解释的都在文里解释了
♪bgm:僕は、鳥になる
♪前文戳头

     “Flowers Fes?”

     金有些错愕地接过格瑞递给他的一沓纸,重复了一遍刚才格瑞说出的特殊名词。

     “就是鲜花祭典,属于校外S1。”格瑞向他解释。

      金随意翻看手里的资料,里面写的大多是排练的内容、表演流程,密密麻麻的全是字。他本来就不耐烦看这个,扫了几眼,了解了个大概。

      “我知道,”他把纸放在大腿上,整理整齐放回了休息室的台子上,莫名其妙的问:“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格瑞立刻丢给他一个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Serenade也要参加。”

    金更加吃惊了,他可记得刚才看见的要求:“一年级也能参加的吗?”

     “是不是我表现的太好,所以破例了?”他做沉思状。

    “你是顺带的。”格瑞毫不留情地打击他,他的面部表情古井无波。

    “好的吧。”金并没有感觉到沮丧,他爽快地答应了,他对现状非常的满意,他继续问:“花之祭典到底是干什么的?”

     格瑞从鼻子里出气,发出纵容的叹息声,他也不指望金能认真看资料。他伸手去拿桌子上的玻璃杯,仔仔细细地给他解释起来。

    “就是为了配合当地节日在闹市区进行的演出,分为游行和舞台两部分。”

    金正襟危坐,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笔直,他盯着格瑞的嘴唇一开一合。为了表现自己真的有认真在听,他不时点两下头,眼睛也眨巴两下。

    “我们负责的是舞台部分,游行由另一个组合Pirates负责,两步不干扰,演出曲目也不同。”

    
    “结束之后就要参加校内S2。”

    “那就是还有两周时间?”金扳着手指头算了算,他抬头问。

    “是的。”格瑞身体前倾,够回了刚才给金得一沓白纸,他翻了翻,从里面抽出一张表格,伸到金的面前的面前抖了两下,“也就是说,为了在校外做一个合格的偶像,你需要非常、非常加紧练习。”

    格瑞耐着性子解释了两句,他看向金,挺有兴趣地想看看他之后的表情变化,不出意外的瞧见了他的苦瓜脸。

    金好看的五官都皱在了一块儿,他发出不满的哼哼声,脸上全是忧伤,不情愿地回答:“好吧,我会努力的。”

    金的脸埋在桌子上的书堆里,他气若游丝,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双手无力的下垂,一动也不动。

    “我觉得人生真的好黑暗。”他恍如在梦中一般,喃喃说。

    紫堂幻借了别人的位置坐在他旁边,他听着金抱怨也很能理解,金这两天可算忙得打旋,有空就往练习室里头钻,练上七八个小时,晚上搭末班车回家,看起来瘦了不少。

    “毕竟要比我们早很多参加S1呀,辛苦辛苦。”

    金失去了以往的活力,连说话都慢慢吞吞起来,他的脸整个贴上了桌子,语中还伴随着噗噜噜的吐气声,他持续的吐槽,但是由于语气一点也不激动,听起来像在一本正经地念书。

    逗得紫堂幻也忍不住笑,好不容易才停下来。

    “很快就到花fes了,再忍一忍。”紫堂幻极力安慰他,:“我也会去看的。”

    金动了动,转了个脸:“紫堂不要参加同期的祭奠吗?”

    紫堂幻摇头。

    金深吸了口气,像一个渐渐涌起的气球一样缓慢的作者了。

    他伸手伸懒腰动作停顿了几秒钟,又一下子松懈下来。

   “那你要来,我先去练习室了。”

    从教室去练习室还有一段不近的距离,金出了教室前看了时间,已经不算早了,但他仍不着急,用很普通的速度在校园里走,还有闲心看看四处的花草,或是认识的人打了招呼。

    他估摸着猜这时候格瑞在干什么,大概他已经到练习室了,在热身,或在写谱,更有可能已经开始练习,出了一身汗。

    但所有的猜测都没有实现,金在半路就遇见了格瑞。

 
    “呀格瑞,”金吃惊的看着他,“我去太晚了吗?”

    “不是,有人找。”

    “找你还是找我?”

    “”是找我们,Serenade。”

    格瑞和金没有去练习室,而是转而去天台。虽然金也听说有人来这里吃午饭,但入学以来都还没有来过,好奇得很,一路到处东看看西看看。格瑞嫌他乱跑,就拉过他的手往前走,金的手一开始还不安分的乱动,到后来就安稳很多,安分分的任格瑞牵着。

    当他们推开天台门的时候已经有四个人到了,看领带颜色是一个三年级,一个一年级和两个二年级。三年级的那位明显是领头的,他朝格瑞打招呼:“哟,来了。”

    格瑞略一点头算作回答。

    金细细打量着四个人,除了那位一年级的认真打了领带,穿好校服。其他人的领结都松松垮垮的挂着,校服外套也大敞,其中一位长发的二年级更加过分,连衬衫的扣子都只扣了一颗。

    “找我们做什么呢?”金提问,他感觉这几个人和接头不良似的,让他不安。

    三年级的那位有着和格瑞一样的紫色眼眸,但格锐的只能说是寒冰,而他的却如锁定了猎物的毒蛇一般,看得人有些发冷,还扎着一条黄色星星的白色头带。

    像是为了缓解金的不安,他随意的摆了摆手,露出一个笑:“我是雷狮。”

    金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得很,他模模糊糊想起格瑞说过这个人的组合名:“嗯……Priates?”

    雷狮又向他点头:“来找你们商量点事。”

    格瑞放开了一直拉着金的手,抬手整理一下左手的袖口:“有话快说,我们还要练习。”

    “几分钟就好,”他把一直站在身后的一年级拉出来推到两人面前,指了指,向两人介绍说:“我堂弟,卡米尔。”

    “在你隔壁班。”他对着金说,没等两人有反应,他又继续讲:“他才升上来,我想让他跟你们一起去舞台,不参加游行。”

    格瑞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就问:“那练习曲呢,现在练习我们这边的,不一定来得及。”

    雷狮早就想到这一点,他骄傲地弯了弯嘴角,指了指头上方。

  
    格瑞并不解,他抬头看去,是空空如也的一片蓝天。

    雷狮轻笑一声说:“之前有人用过的——秋千啊。”

    格瑞和金两人的练习暂时告一段落,音乐并没有暂停,还循环播放着演唱的曲目的伴奏。仍然是一样的曲子,但两人的练习内容已经有所变化了,格瑞不在对金的舞步有过多的要求,而是转而关注了他的唱功。这让金喜忧参半——喜是因为总算不用跳舞跳到瘫倒,忧则是因为他的嗓子有些受不住。

    “咳咳——嗯!”金夸张地清着嗓子,用手扼住了咽喉,翻了个白眼,他口渴连口水都分泌不出来了。

    格瑞走到练习室的角落里,拿了几瓶运动饮料走过来,他递给金一瓶,然后撩起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汗,他拧开瓶盖没有着急喝。

    金接过水后就唰的一下坐下来了。他搬著小腿把腿盘好坐下,低头看手上的饮料,是绿色的包装,青柠味儿的。金不满的撇嘴,他记得这种饮料是有香橙味的,但他没有拿到,他去看格瑞,发现他手里是自己喜欢的味道,就哇哇叫开了:“格瑞,格瑞!”

     “干什么?”格瑞走近两步,微微弯腰听金讲话,“刚才不是还没力气的吗?”

    “我想和你手里这瓶,和我换个味道嘛。”金微微仰头看他。

    格瑞没有回答,就算默许了,他纵容的把手里的瓶子递到金的面前,任他拿走了。自己再撑着膝盖提走了被金放在一边的青柠味,重新拧开了瓶盖喝了两口。

    “哈哈格瑞,你真好。”金满意地抱着饮料瓶眯着眼笑,和橙子味一样甜。

    格瑞看见这么高兴,他也觉得舒坦极了,“都听你的。”

    “那你们中午说的秋千是什么?”金不口渴了就想开口讲话,他觉得等待体力恢复的时候太闲。

    “不会要把秋千吊在舞台上吧?那岂不是要很——大一个。”金补充说,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很大的长方形。

     不在练习的时候格瑞也乐得回答他:“是用热气球,飘在上面一点。不会太高,这样就不用跳舞。”

    金想象了一下,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他又提问:“你也上来吗?”

    “当然不,舞台上总要有人的。”

    格瑞站立一会儿也撑着地坐下来,他和金并排坐,“过两天我们到街上去一下。”

    金兴奋地想蹬腿,但是忍住了,转而高兴的哼了两句曲子,他身体向前倾:“我们去干什么呀?”

   “去看看舞台。”格瑞先如实回答了本来的目的,他深知金的个性,挑了一个能引起他注意力的讲了:“顺便去逛街。”

   

     离花fes的举行已经没有几天了,闹市的街上也充满了节日的热闹气息,四处都是花,有些已经粲然开放了,有些还是花骨朵,五颜六色混在一起,装饰在各处。经常能看见有发传单的人,或是宣传马上的庆典,或是推荐自家的商品。

    “快来看格瑞!是花状的面包!”

    金还是第一次参加鲜花祭,看什么都觉得稀奇,就连花瓣上停留着的一点露珠都能使他驻足。现在金正趴在面包店里的玻璃柜门上,额头紧紧贴着,把鼻尖都给压塌了,他的目光紧锁在商品上,大呼小叫的喊格瑞来看。

     格瑞一直都跟在金的后面,听见金喊他,就走上去,和他一起凑头去看,但毕竟已经是第三年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倒是金对他的态度很不平,愤然缠着格瑞,非要他承认向日葵形状的面包很好看。

    最终结果是金捧着他认为好看的面包大快朵颐。格瑞捧着店员送的鲜花走出大门。

    金吃面包的方式很孩子气。他先把外面一圈的花瓣,揪着一瓣一瓣吃光了,再一格一格地啃中间的花心。他满嘴都塞满了面包,却还要坚持讲话。

    “为什么要送我们花?”

    “这很简单。”格瑞低头去看手中的捧花,都是些叫不出名字的,小小的一朵,“可以用来送给别人 比如说喜欢的偶像。”

    或喜欢的人。

    但他并没有说出来,为了满足他的小小私心,他把这句话放回了肚子里。

    “那我们表演的时候也会有人向我们扔花吗?”金追问,他看到街边有人即兴演出,偶尔会有路人向他们抛去鲜花。

    格瑞在一捧花束中挑挑捡捡,选出一朵小雏菊,他掐去尾部过长的柄,摘下了叶子。

    “是的,”金离他很近,面对他站着,格瑞抬手就能摸到他的脑袋。他的眼中充满了求知欲,像闪闪发光的宝石一样。

    格瑞注视着金的眼睛,他抬手,轻轻地把花朵别在了金的耳后,细软的发丝从他指缝中穿过,荡起好闻的香波味。

    “就像这样。”

    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带着怔愣抬手摸了摸耳边的鲜花,傻乎乎地张着嘴呼吸,他的耳尖迅速红了,最后蔓延到了整个耳廓。他捏着根不知所措,只是呆呆地望着格瑞。

    格瑞的眼中带上了笑意,他轻轻笑了一下。

    鲜花祭当天,空中还残留着春日的凉意,但很快就被人们的热情,洗刷了个干干净净。

    街上四处都是鲜花,漫着清香,舞台和游行街道边已经集满了人,大多人伸长勃颈看,等着寻演出开始。

    与街道的喧闹相同,后台也乱成了一团,准备工作都已就绪,工作人员正在进行最后的检查。

    总负责人手里拿着纸筒到处挥,唾沫四溅地高声喊话,各处都有人匆匆忙忙的走过。

    格瑞双手张开,任由造型师帮他整理好衣服上琐碎的装饰,抹平褶皱。他的眼睛还盯着金那边,他问:“秋千够结实吗?”

    “绝对没问题。”道具师比了个OK的手势。

    金觉得新奇极了,他现在坐在秋千上,脚尖刚好能碰到地面。他晃两下腿,鞋底就轻轻擦过地板,热气球飞的很稳,这也让他丝毫不担心。

    卡米尔在另一个秋千上,他在金的右边,也不紧张,只是淡然的抓着绳子,看着脚尖发呆。

    “待会上台,我把把你们俩升上去。”道具师过来叮嘱金和卡米尔,他看这两人不算大,就多安慰了两句:“秋千很安全的,只要不乱动就没问题。”

    卡米尔点头,金也笑嘻嘻的答应了。

    这边秋千准备刚刚结束,格瑞就完成了他的检查,他从工作人员那里接过耳麦带好,调整了话筒的位置。

    整点的钟声响起,演出开始。

    热气球上升的速度与格瑞上台的速度一般快,格瑞站到舞台中央的时候,秋千也不再动了,静静停在半空。舞台的音响放起了熟悉的伴奏,观众也越来越多的聚合。

    金坐在秋千上,也许是高处风大,春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一丝一缕向着风离开的方向飘动了,秋千座椅两边是鲜艳的花团,散发着扑鼻的芳香。

    他往下看,除了铺满花瓣的舞台就是黑压压的人群,而格瑞就站在花瓣的中央,金从上面只能看见缩小的人影,和他反射着阳光的银发。

    就好像格瑞在花海中一样,金一阵心颤。

    格瑞好像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也仰头看去,但碍于演出,立刻又转回来了。

    Like a bird in the sky
    You set me free
    You give me one heart
    Like a star in my night
    You'll always be a part of me

    金迎着风大声的唱歌,风带起了他的衣角,吹散了一团花香,冰凉的侵蚀他的体温,但金的心中涌动着一股热流,他莫名的高兴,几乎想要大喊出声,但这不行。

    格瑞知道金在头顶上,他想象得出金此时的样子,在繁华丛中,有如降世的精灵,迎着风,又像吟唱的百灵,他在空中风中去了一切枷锁,自由快乐的成了一只自由的鸟。阳光打下来,在他的头发上增加光影。他想抬头去看,但这不行。

    铺天盖地的鲜花向台上扔来,有的扔的高,有的扔的低,就像天女散花遮蔽了点点蓝天,五颜六色汇成一道彩虹。

    金想起了那日的话。

    “鲜花可以用来送个喜欢的偶像。”

    与那天如出一辙的阳光,他想给格瑞回礼。

    手边就是团团的花,他摘下一朵,松了手,让它自己飘飘荡荡顺着风下来了,混在观众的花朵里不分彼此了。

    不需要他知道,金看着格瑞头发上落下的几片花瓣想。

    他的发尾能开出蔷薇。


作者的碎碎念:

结尾好像有点仓促了emmm,但是也没办法,我在激情赶作业((。))

就是很喜欢这种你瞒我瞒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感觉呀www希望我有体现出来一点吧

半夜改文我都要倒地了or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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