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s♪

高三卸lof,一年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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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金】昼与礼赞 07-08

人类瑞x幽灵金
前文后续戳头

07.

    格瑞坐在溪边,旁边是他脱下的鞋和袜,他把脚放进溪水里,任由凉凉的水流冲过他的阻拦,打着旋泛着白沫,奔向远方。

    午后的阳光很好,金光敛艳地洒在水面上,有如细碎的水晶。水不停地动,荡起阵阵波澜,浪花簇着日光上涌,宛若献祭。

    金就坐在他的旁边,他也有模有样地把脚放进溪水里,与格瑞的安静不同,他很是闹腾地踢着水面,但这终究无济于事——水穿过他的脚,毫无阻碍地流走。

    金的眸子中划过过一点惋惜,他感受不到水流温柔的抚摸与快意的凉爽,就是他有再大的动作也不会在这里溅起半点浪花。

    金难得自觉无趣,安安静静不动了。

    白天的金很少不吵闹,这使格瑞感到了不寻常。他看向金,发现对方低着头,水流不断穿过他半透明的小腿。

    他立刻明白了金为什么失落,但只能无言,他想不出自己应该用什么立场来安慰一个死去的魂灵。

    说起死因……格瑞突然想起这个,金从未向他提起过。

    “金。”格瑞开口叫他。

    金迅速掩去了眼里的一丝悲伤,抬起头,状若无事,笑嘻嘻地问:“怎么啦?”

    “我……”话到了嘴边又讲不出来了,他不知在这么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提起这种话题是否合适。总之他难得,犹豫了一下。

    金眨巴着湛蓝色的大眼睛看向他。

    “我想问,之前不是只有在夜晚才能活动么?怎么今天能和我一起在白天出来?”

    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能把这个略显残忍的问题问出口。

    金仍然睁着眼睛看他,格瑞看出来他在犹豫。

    这可是一件奇怪的事,少年幽灵对格瑞的问题几乎是有问必答。甚至有时都不用格瑞问,他自己就会像倒豆子一样全部说出来。

    但凡事总有例外,他从不主动谈起自己的死因。这就像一块横在两人中间的栅栏,想要接近,却不会去触碰。打开栅栏的钥匙就在金的手里,格瑞从不会逼迫他说,他相信总有一天能等到对方开口的。

    “不能说就算了。”他自己想了想,决定不难为对方。

    金低下头,他有点愧疚地搓了搓手指,他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说的。”

    “我也没有怪你。”

     “其实,格瑞想知道我也会告诉你的。”他偏了偏头,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深深吸了一口气——但幽灵并不需要呼吸,这只是他下意识的动作罢了。

     “但是格瑞,听了以后不要怕我好吗?”金向瑞这边移了移,转过半边身子,他把手放到格瑞的手背上,仰起头与格瑞对视,有些忐忑不安地小声说。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恐惧,也像期待。

    格瑞低头去看自己的手,不知是否真实,他感觉除了微凉的空气,还有热乎乎的触感从手背传来了。

    “不会。”

    “也不要扔掉我。”少年像为了求证一般,语气急切地继续补充。

    格锐正视金的眸子,他的眼中有澈蓝的海水,此时波澜颤动酝酿着风雨,里面有太多他读不懂的东西了——悲伤,期待,挣扎还有一丝恐惧。

    格瑞直直望向金的眼底,他看见此时他自己认真的表情。

    “我不会的。”

    就在他开口的那一刹那,一切风雨都停止了。那双眸子中的海面上又重新升起了太阳,波光潋滟了。漫上的黑色也迅速褪去,留下沉沉的蓝。

    金没有移开自己的手,他断断续续地说:“我把你身边的幽灵,处理了。”

    “嗯……好像不是很准确。但是晚上有很多恶灵想靠近你,我把他们赶走了。”

    “总之,我从他们身上获得了力量。”

    格瑞总觉得哪里不对,金的回答就好比一部掐去了中间只留头尾的戏剧,开头后就莫名其妙的戛然而止了。但金表情又认真极了。

    “没关系。”格瑞伸出手,想去触摸他的头顶,却只摸到了一团空气。他面色不改,收回了手。

    “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金就立刻振奋起来了,他高兴地眯着眼睛笑,肩膀也一颤一颤的。他往格瑞这边倒,结果一下子穿过了格瑞的身体,倒是吓了对方一跳。

    “既然白天能出来,你想去什么地方看看吗?”格瑞侧头去看他。

     金侧躺在草地上,身后是灿烂的阳光,透过他的身子照出来,像是整个人要融化在阳光里的一般。

    “我不知道有哪些地方呀?”金翻了个身,平躺下来。

    “有很多。”格瑞看着他的侧脸,说:“我可以带你去看歌剧,去划船,去野餐。”

    “还可以带你去广场看杂技,去教堂礼拜。”

     他细心地耐心地一样一样数,像宣誓,也像契约。

    “我想去教堂,”金微笑,“我们去礼拜吧,格瑞。”

08.

    整个下午格瑞都陪着金到处跑。

    金很喜欢树林,他在茂密的繁叶中穿来穿去,发现各种各样的小东西,就像一个孩子一样闹腾个没完。

    一会儿他会对着彩色的蘑菇大惊小怪,一会儿又去观察树的年轮。格瑞跟在他的后面参观这个树林。金总是有能让枯燥的事物变得生动的魔力,这也他愉悦起来。

    他们临近傍晚才回到家,格瑞的母亲惊异于他的突然活跃,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格瑞用过晚餐后洗了个热水澡。金可以到处飘不费力气,但是他可一步一步走,难免有些吃力。

    “很晚啦格瑞,你不睡觉吗?”金在他的床头飘着。今天他没有要求格瑞念诗给他听,只是自己在玩。

     格瑞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看书,银色的头发如东方华美的丝绸一样,顺滑的服服帖帖地垂下来落在肩膀上。他紫罗兰色的瞳孔中有醇美的佳酿,使人看一眼就有些醺醺然了。柔和的灯光,给平日里冰冷的他镀上了一层暖色。

    “睡了。”格瑞看向还飘飘荡荡的金,合上了书本。

    金笑着的回答他:“格瑞晚安!”

    格瑞吹灭了烛台,金也回到了他的十字架里。

     晚上格瑞久违的做了梦,不是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噩梦。

    “早上好,神父大人!”

    有穿着白色衣服的孩子挽着手从他面前笑闹着跑过,他们热情地与他招手,他微微颔首致意。

    教堂的大厅里在进行礼拜,修女们吟唱的圣歌,人们垂着头,双手合十的祈祷,神情安然。日光穿过穹顶,像弥散于世界的金色花药,飘飘荡荡四处落下。和乐像穿过了数万光光阴那样飘渺空灵,萦绕在空落的大厅中。

     他站在人群后面,望着垂目的雕像,心中涌起了一阵绝望,几乎要使他落泪。

    他不由自主地喃喃:“”我可敬的,万能的神明啊……

     ”如果时间能够逆转。”他握紧了手中失去蓝宝石的十字架,“我愿做侍奉您一生的信徒。”

    不是噩梦,但格瑞却敢感受到了极度的痛苦,悲伤和绝望压得他几乎窒息。他于神光中挣扎,却得不到一点慰藉。

    他于黑暗中猛然伸睁开眼睛。

    眼前是无穷浓稠的黑,他全身冰凉,背后却附着一层汗,衬衫粘在背后发冷。他撑着枕头坐起来,才发觉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痛,连指尖都绷着。偌大的房间中只听见他大口喘气的声音,桌上的蓝宝石微微发着光。

    格瑞好像听见有声响,在如此的寂静中也听不真切,好像是有野兽的嘶吼,有寒风在呼啸。他坐着凝神听了一会儿,决定起床看看。

     地板出奇的冰凉,寒意从每一个毛孔里往上钻。格瑞赤着脚走到窗前,他扯开窗帘。

    月光还如数日前的那个夜晚一般皎洁,他隐隐看见草地上有人。当仔细看过去时,场景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几乎被冻结——

    他看见了金,或者说,像金的另一位幽灵。

    在格瑞的记忆里,金一直都像个孩子一样每天傻乐,他的笑容如阳光一样明媚而干净。

    但前面和金长得一样的幽灵又是谁?

    他穿着和金一样的衣服,梳着和金一样的发型。但软金的发丝像受了月光蛊惑般变成了惨淡的银白,他眼白全黑,衬着中间猩红的竖瞳,他的嘴角挂着邪气的笑,像深渊中爬出的恶魔。

    在他对面还有一个人——不,也是幽灵。他裹着一件黑色长袍,站着与酷似金的幽灵对峙。

    “鬼狐——天冲?”银发幽灵先开口,他歪着头笑:“你怎么又来了?”

    他没有等到对方的回话,取而代之的,他收到的是对方的突然袭击。

     银发幽灵的身后爆发出一团黑气,它被凝结成一条一条,边缘还泛着红光,万箭齐发,直指黑袍人的躯体。

    “我把他们赶走了。”

    格瑞想起白日里金对他说的话。

作者的碎碎念:

还有两次就完结了!!!伏笔埋得差不多了耶,下面就可以爽写了。

因为月考比较忙就没来得及写完09

私心很想让金宝耍帅了,就让他来保护瑞锅叭!!!欢迎猜猜下面的结局嘻嘻嘻,应该还蛮明显的了ww

说说隔壁的oys,因为怎么写都感觉不太好所以停更一周,下次发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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