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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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金】我们本来就相爱 04(史密斯夫妇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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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非得在这种时候有任务呢?”金夸张的叹了口气,他抱着战术背包坐在椅子里,椅背被直接躺到最低。

凯莉坐在金的对面,膝盖上放着一块粉红色的平板电脑,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烂俗的三九流爱情电视剧,她头也不抬:“反正格瑞也不在家,你就当是散心呗。”

“谁要这种散心啊。”金哼哼唧唧地躺着抱怨了两句。

他刚刚到了总部就被塞进了飞机,上头像等不及似的就把他们三人小队打包送走,甚至还夸张地包了一架客机的所有头等舱,这种待遇金可是没怎么受过,倒是让他觉得其中定有猫腻,上了飞机都束手束脚的。

“我总觉得心里不安生,”他嘟囔两句,“感觉像卖猪肉似的。”

凯莉朝他翻了个白眼,心安理得地摸出一桶薯片开了个盖,她自己拿了几片,把桶递给坐在旁边的紫堂幻。紫堂幻在看书,他拿了一点要把筒传给金。

凯莉吃得很开心,她随口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不是说这次对头公司也派了人来吗?”

金一下子坐起来,他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金,你又没看资料吧。”紫堂有些无奈。

“哎呦,我哪来得及,脚都快不沾地了。”

紫堂幻和凯莉已经习以为常,他们相视轻叹一口气,紫堂幻开口:“好吧,我再讲一次。”

金坐好了猛点头。

“你知道吧,我们的目标是m国的那群人,他们将在明天傍晚到达。”紫堂幻顿了顿,“本来我们只要守住就好了,但不知怎么的消息走漏,他们紧急雇佣了对头公司的杀手来保护他们的安全。”

“哦,”金摸了两下下巴,“也就是说会有人来狙击我对吧?”

“聪明。”凯莉从电视剧中抬起头,“而且你的对手还是第二名。”

金思考了一秒钟,他立刻明白是谁了。

“就是那个——烈斩。”紫堂幻补充,他把薯片筒往金眼前送了送。

“好啦,我知道是谁了。”金难过的从紫堂幻手里接过薯片,挑了两块放进嘴里,咔嚓一声咬碎,他皱着脸咀嚼了几秒,表情一下子凝固。

他哭丧着脸往后倒,捏着鼻子泪流满面:“竟然是芥末味的薯片……”

凯莉抱着平板咯咯笑了两声:“祝你好运。”

“丹尼尔大人,一切顺利。”安迷修对着手机屏幕与丹尼尔通话,一板一眼地汇报。“收尾工作也完成了。”

“很好。”丹尼尔的声音通过手机扬声器传来:“你们准备回来了?”

“哦……我们在去机场的路上。”安迷修向后座瞟了一眼,格瑞正面无表情的收拾东西,他脱下自己的白手套。

“那正好,你们不要去机场,直接去隔壁C市。”

“怎么?”安迷修一愣,格瑞缓缓地抬起头来。

“——有紧急任务,客人点名要求格瑞来执行。”

格瑞坐在酒店的软床上,对面雪白的被单中陷着一支又一支的枪械,他弯腰逐一清点,修长的手指划过枪身,日光灯的暖光撒在其上。

安迷修抱着手臂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他,紧紧锁着眉。

“该说是幸运吗?”格瑞叹了口气,他拎起p-500掂量两下,打开弹药夹检查了子弹数量,“我今天正好没用枪,子弹都没有少。”

“应该足够,我觉得。”安迷修发表意见,他扫过格瑞放在床上的装备,“你只要负责对方的杀手,不是吗?资料上说,他可是单枪匹马的,弹耗肯定比你大。”

“但愿吧。”格瑞也皱眉,他难得觉得心里没底,不知是什么缘故。

“对方那位叫什么?查查他的资料。”

安迷修掏出电脑,打开操作了两下,屏幕跳出一个文档,他把电脑转了个面,面对格瑞,他指指屏幕。

“矢量箭头,只知道是个男的,据说是最强的狙击手之一,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

    格瑞砸舌:“照片也没有?”

 
“没有。”

格瑞把手枪放回被子里:“祝我好运。”

安迷修着对着他闭着眼耸了耸肩:“加油。”

次日,已近黄昏。

金藏在嶙峋的岩石之后,对着岸边架好了狙击枪,他选择较高的地方作为狙击地点——不仅仅因为这里视线较广,能从海平面一直看到岸边,而且海岩高耸,成了绝佳的遮蔽掩体。

他蹲在岩石上最后一次检查装备,剥了颗甜橙味的水果糖含在嘴里。

“他们还没有到吗?”金悄悄探出一点头,看看汹涌的潮水,他通过耳机问凯莉,“快涨潮了。”

凯莉叼着棒棒糖,向紫堂幻打了个手势。

紫堂幻看了眼电脑屏幕:“马上到你的狙击范围了,金。”

“时刻注意,不要暴露你的位置。”凯莉慢慢的说,她眯着眼睛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靠近金所在地方,代表目标的那个小红点,红光闪烁,落入她的眼瞳中,是运筹帷幄的光芒。“对方也在盯着你,一击拿下,然后撤离。暴露位置后,你会很危险,迅速移动到指定地点,我和紫堂幻负责迎接。”

“如果遇到对方那边派来的人,弹药充足的情况下,尽量击杀。”

“我知道了。”金一下子咬碎了糖果,闭上眼,深呼吸两下。

“很好。”凯莉瞟了一眼屏幕,“任务开始。”

金猛的睁开眼睛,脸上再无半点笑意。

       格瑞端着awm坐在岩石之后,通过瞄准镜一点一点扫过眼前可能隐藏了狙击手的地方。他唇瓣紧抿,面庞冷酷如刀削浅钱紫色的眼睛沉着如幽深的潭水。

“你看到矢量箭头了吗?”安迷修问他。

格瑞又扫视了一周,他小声回答:“还没有。”

“”嗯……我们的大客户马上要到了,你要留意。”

“真希望他更快点。”格瑞看向已经被染红的海平面,“快涨潮了。”

残阳如血,染红半边天际,绛红从最远处开始铺陈,由内而外的渐化为浅红,天空边际泛上亮橙遥遥直上翻成鱼肚白,一下子又突然幻化为天空沉然的青。

     海面上粼粼跃动着红光,仿佛少女的莲步轻点,跳着妙曼之舞。源源不断有潮水从远处奔来,它们相互融合,形成如堵的骇人巨浪,浪尖顶着薄纱般的海上雾,披在其后撒上了金光。

在漫天的红色中,有一个小黑点破开夕阳从中钻出,向岸边缓慢地移动,逐渐变得更大,轮廓也渐明显,显现出船只的形状来。

“……来了。”金轻轻的自言自语,他把眼睛靠近瞄准镜,手指缓缓扣上了扳机。

他在瞄准镜里看见了船只,它可以说是简陋,仅有一个船舱,玻璃还破破烂烂的,布满了弹痕和裂纹,目标人物就坐在船舱的前部。

金犹豫了一下,给m82a1患上了穿甲弹,他略微移动了一下枪头,把十字准星对准了人的头颅,深深吸了一口气。

要一击命中。

金属传来冰冷的触感,他握着的地方却滚烫如烙铁,熟悉的手感见证了他们千万次的默契。

金缓缓吐气,肌肉都紧绷着,手端得稳极了,一动也不动。海鸥于他的头顶滑翔而过,冲破一团火烧云,嘹亮的鸣叫声响彻海岸,如同宣告死神的到来。

在狙击镜里男子偏过了头,太阳穴对准了十字的交汇处。

金知道时机到了,他扣下扳机,却在此时感觉到了一股冰凉的杀意——出于本能,他抓住了枪支向岩石后躲,但他忘记自己刚刚才开枪,子弹出膛的一瞬间被他的动作影响,偏离了预定的轨道。

不远处有枪和他的枪口在同一时刻发响,金还来不及分辨它来自何处,子弹刺耳的破空声就已近在耳边,他甚至能感觉到它与空气摩擦后的炽热,闻到近在鼻尖的火药味。

子弹没有命中他,却打碎了m82a1的狙击镜,玻璃的破碎声清脆,在夕阳中洒下如宝石雨。

金侧身一翻,向后面倒去,伸出空余的手在地面上一撑,立刻蹲缩在了岩石的遮挡之后。

“凯莉,”金左手按住耳机说话,他单手抱着失去了瞄准镜的狙击枪,右手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发疼,几乎握不稳。“烈斩发现我了。”

红光于此时大盛,铺在海面上一层又一层。夕阳汹涌,本应是无数人赞叹的绝美日落,此时却仅有两人共赏。

格瑞在远处的礁石上缓缓爬上,站在最高处,他似乎一点也不畏惧别人的袭击,提着枪,背对了海风,他眯起好看的淡紫色眼睛。

格瑞对自己的暗杀技术一向非常自信,刚才却是他难得的失手。对方很会隐藏,若不是刚才他黑黝黝的枪口上一下光,格瑞也自认还要多花些时间来寻找。同时他的感觉也极敏锐,非常及时地躲过了他的狙击。

一次失手并不要紧,因为他已经知道矢量箭头在哪里了。

格瑞再次端起狙击枪,对着刚才的地方开始射击。他不可能直接命中对手,只不过想让对方的移动轨迹暴露而已。

为了躲避对方射来的子弹经不得不弯着腰,贴着岩壁快速移动。他的头顶岩石碎粒不断飞溅,伴随着嘭嘭的枪声,砸得他直缩脖子。

金憋屈地龇牙咧嘴,刚才握枪的手臂又麻又疼,黑色手套的虎口处渗出点点湿迹,金估计是虎口被震裂了,但此时也无暇去进行包扎。

金轻轻咬住了舌尖,快速分泌的肾上腺素掩盖的舌尖传来的微微钝痛,右手仅传来火烧般的灼热感。

他在这迷宫般的嶙峋怪石中穿梭,灵活得像海边的精灵,偶尔看见他的一片衣角,又很快消失不见。

这点小伤小痛得还不算什么,金在压低了身体奔跑的间隙中看了一眼右手拎着的狙击枪:消音器用过一次就没有用了,子弹余量还算充足,但最重要的被喻为狙击手的眼睛的瞄准镜已经被打碎,他现在也算半瞎。

咸腥的海风刮过他的耳边,吹乱了他一头明亮的金发,发梢透亮,几乎融进通红的天际之中。他于乱石中不断跃动,靠近刚才出现过人影的那块岩石。

来吧,烈斩。他扬起了一个不服输的坚定微笑,让我们来看看谁是真正的赢家。

格瑞再一次放下狙击枪,他的手臂被后坐力震得有些发麻,刚才他对着矢量箭头的衣角又放了几枪。

格瑞若有所思,他暗自推论——对方的路径不是蛇形也不是八字,行动不是漫无目的的逃窜,他像是有目的般的绕远路。

那他行动的共同特点呢?

格瑞的眼睛快速的扫过刚才射击的几个地点,加快了思考的速度。矢量箭头在他的视线中一消失有一会儿了,这让他略微有点不安。

在战场上,谁也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格瑞握紧了手中的枪把,他的指尖泛上一点点凉意,一滴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滑下,在侧脸上拖曳了长长地水痕。

突然吹来的风扬起他额前的银发,卷起一阵海浪,在惊天动地的浪涛声中,波浪如幕布般掀起,重重地砸在巨岩上粉身碎骨,白色的泡沫一瞬间上涌。

仿佛天地异变。

格瑞警觉地端起枪支,然后他在瞄准镜里看见了漫天红光中、褐色礁石里突然有人跃起。他背对着夕阳,让格瑞有一瞬间晃了神。

——耀眼的金发随风扬动,汗珠星星点点如石榴石,黑色的作战服所包括的完美躯体有着格瑞最熟悉的弧度。他在空中扭过上半身,面对了格瑞,就跳跃的动作执着地架起了,失去瞄准镜的m82a1。

格瑞看见了对方脸上张扬的微笑,看见了那双闪耀的兴奋光芒的蓝色眼睛。

巨大的震天的枪声与惊涛的怒吼声同一时刻响起,浪花飞溅遮挡了视线。

金在地上翻滚一圈以减少冲击力,稍作停顿后左手撑地,立刻直起身子,半蹲在地上架好了枪防御。金按住了左肩的肩胛骨,刚才岩石的锋利程度远远超乎他的想象,一下子磕到肩膀钻心得痛。

 

应该是打中了吧。金还是稍微有些不安,虽然她没有看清人影,但手感却是不会骗人的。

他深深呼吸了一下站起,凝神看向远处,没有人的影子。他耸耸肩:“哎呦,好久没这么狼狈了……”

“不过也没办法,人家是第二名啦。”金半自嘲一样,看向了不远处的礁石开始自言自语,他把枪往肩上一扛,叉着腰站好。

      “不过好歹还是干掉他了。”金闭上一只眼睛狡黠地笑了笑,“Lucky~收——”

“工”字还没有出口,他就看见了有人站上了礁石,这回他看清人影了,但他宁愿自己是瞎子。

——那不是格瑞吗?他决不会认错。一头银发张扬地支棱竖起,冷冰冰的表情也不曾变化。他手扶着旁边的礁石站好,眼睛直直的盯住了自己。

金觉得好像一瞬间天地都翻转了,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料。他头皮发麻,紧张地像犯了错的孩子——确实也是。

他一下子把枪藏到了身后,但这明显是徒劳的——长长的黑色枪口还是从他背后露出来。金一只手别在身后,一只手抓了抓头,艰难的挤出几声干巴巴的大笑:“……哈、哈哈。这不是格瑞嘛,好巧啊。”

“是啊,好巧。”格瑞平静地回答。

金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说什么,也许他应该大喊对不起格瑞我骗了你,我其实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狙击手,然后挤出几滴眼泪来。但这明显是行不通的,太假太夸张,金光是想想就把自己恶心得不行。

他脸上还挂着尴尬的笑,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想着能有什么办法缓和这可怖的局面。

简直是世界末日级别的灾难。金在心里暗暗叫苦。

格瑞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只是沉默,他很想责问金为什么瞒着他这么严重的事情,一瞒还是三年。

但他却也没有立场去埋怨,明明自己也只是欺骗者。

他们隔着红色的礁石对望,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面前站着的,既是目标也是爱人。

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于此时开始了扭曲融合,然后又有光从海平面处亮起,如盘古开天辟地般把天地分割为两块,光点如星辰一样开始聚集,最终汇聚成两人的身影。

“我想问一个问题。”格瑞的声音被海风吹来。

金放下手,他收敛了笑容,提着枪站好,一副视死如归的的表情:“你问吧。”

“你有什么必须瞒着我的必要吗?”

“有啊,当然有。”金觉得现在说也无所谓了,“我一直以为你是普通人,而我又是个杀手,这种事情总不能让你知道吧。”

“怕你知道会担心,会害怕。”金用写间摩擦递上小小的碎粒,他低头去看凹凸不平的地面。“我又这么喜欢你,万一你以为这个讨厌我该怎么办啊。”

“我想让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杀了多少人,不知道我的工作有多危险。就让我在你印象里保持那种单纯的的样子好了,你只会以为我是一个外企公司的职员,工资高待遇又好。”

金絮絮叨叨地讲,他中途没有抬一次头,格瑞站在高处往下看,只能看见金的发顶。浪水涨得极快,他们已经漫及了金所在的那块岩壁,争先恐后地舔舐他的鞋尖。

“我知道了。”格瑞说,他在金的注视中缓缓的扔开awm,从身后抽出了hk416,“我也一样。”

“哇哦。”金紧盯住了他黑洞洞的枪口,“真是中规中矩的枪型,好适合你。”

“m82a1也很适合你。”格瑞不轻不重的回答,他低头拉开保险,金属的滑动摩擦声刺耳,盖过了窸窸窣窣的海潮声。

然后他抬起头,直视了金的眼睛,掷地有声:

“来打一架吧,金。”

作者的碎碎念:

我!没!完!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不好意思了本来说一定要写完的,结果!!😭应该也没多少了还有2-3k我下周回来补吧,超级抱歉🙏

关于我之前说的个志的事情,预计是寒假出本。

估计会在粮川那边代理,封面是我最爱滴慧慧😘看她时间啦。

收录《昼与礼赞》(改)、《我们本来就相爱》(大改)

以及两篇未公开,末日pa童话pa←预售结束后放出,字数总共6w+叭

即使没有人买也会出本的最后骄傲倔强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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