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s♪

高三卸lof,一年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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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金】Universe 05(abo星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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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的命令一传下去,记录仪就被严严实实地保护着送到了装备部部长的实验室里。校级以下的军官全部被遣离,装备部只留下约莫十几二十个资格老些的高层研究人员,他们一脸莫名其妙的被请进了实验室,对着大台子上小小的部件大眼瞪小眼,不知其用意。但在被告知这可能是“艾伦比特”号的部件之后,所有人的态度都来了一个巨大的转变。

现在能留在这里的,有谁不是在军区待了15年以上的军官,既然在军区待了这么久,又怎么可能忘记十年前那一次流尽了鲜血的著名战役——塔因斯战役。

塔因斯战役是十年前联邦对虫族皇星发动的一次大型进攻,因舰队计划着陆点位于皇星上的塔因斯山脉而得名。军区为了这场战役准备了足有20年,进行了数上万次的推理演算,制定了周密的行动方案,大到指挥官小到随队医疗兵,无一不是精挑细选的高素质人才。全军区上上下下忙活这么久,对战役的期望值也极高,但虫族数量庞大,联邦也不奢望灭族,但至少求得让它们元气大伤,以此削减虫族的栖息地,换的联邦数百年的安定。

但现实远不如愿往来的美好,一、三、六、七四个军团满载着希望出发,却在所有人都没聊到到情况下一败涂地。

在快到达到了皇星的时候,一艘战舰的供能系统不知原因崩溃,接着就像病毒传染一样,各战舰的系统相继出现了大大小小的问题,严重影响了行军效率,舰队只好于虫族第53号母星迫降。

随队指挥舰在迫降之后立刻联系了军区总部,汇报了情况,收到联邦指示的检查装备的命令后就永远失去了联系。

这次战役共出动将近3万人,战舰近千艘,机甲2万台,凝结的联邦无数人的心血结晶,但是最后,在计划中预定好的舰队回归那天,人们只见到了一位上校——也就是现在的大将军丹尼尔。

没有一个人会忘记那天的场景的,应接舰队早早地从军区出发到达预定地点,在浩瀚星海中却没有看见一艘战舰的影子。在人们焦急期待的目光中,一架浸染了锈血色的、千疮百孔的R-37回到了迎接地点,带回了全军覆没的消息。

从丹尼尔的描述里,人们或多或少了解了一部分的情况。

军队甚至连皇星的边缘都没有摸到,被困在了53号母星。装备部和信息部对出现故障的战舰进行了精密检查却一无所获,战舰还是无法启动,磁场也被干扰,无法联系到军区总部,无奈之下只得在53号母星上暂时驻扎。

这一驻扎就是近两个月,军舰上的生活物资一点点被消耗,尽管尽量节约还是很快见底,就在生活物资用尽的第二天,虫族包围了这里。

每寸黄沙土地都被染成鲜红,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聚成一洼一洼的血红血潭,浓烈的铁锈味充斥每一寸空气;机甲残骸颓然倾斜,在倒地的一瞬间掉下边角锋利的零件,爆发出战争的冲天火光;震天的叫喊声和虫族尖利的鸣叫声混杂在一起,在热浪中被扭曲,被吞噬,被无限放,拉长;黑压压的虫族铺天盖地涌来,悉悉簌簌的行动声无异于灾难号角吹响,埋没了夕阳燎烈的地平线。

在密密麻麻的敌人中,每一步的移动都以一条生命为代价。刚才还对着队友大喊不要放弃的士兵下面就被虫族尖锐的手掌刺穿喉咙,倒在同伴眼前,还带着余温的躯体被虫族一拥而上夺走,支离破碎,残缺不全。呼吸的每一口气都由死去的同伴给予,行走的每一步路都由牺牲的战友砌成。鞋底黏腻,却不知是谁的鲜血,眼前通红,却不知何处是流泪的夕阳,何处是腥风血雨。

这是一场悲伤的,壮烈的,彻底失败。

起初没有人相信,他们坚定地认为这一只强大的军队必定会回归,但丹尼尔的话还是在他们心中留下了一笔重重的痕迹。随着时间的流逝,恐慌和绝望一日日侵蚀着人们的内心,过了整整三个月还是没有人回来,军区这才开始着手联系参战人员家属,送去阵亡通知书。

作为唯一幸存者的丹尼尔向联邦申请,希望能由他来通知。“我带着所有人的希望和生命会来,我希望能去见一见战友们的亲属……然后向他们道歉。”丹尼尔当时这么说。

联邦上层审核了很久才批准了他上递的文件,但只同意他去拜访第三军团的士兵家属,结束之后必须立刻回到联邦军区。

丹尼尔在得到准许之后就独自一人出发了,第三军团的参战人员是四个团中最少的,但也有近2000人,他几乎花了近一年时间去到每个战友的家中。阵亡通知书先他一步送达,所以在丹尼尔拜访时见到的大多是平静的,接受了现实的亲属,他们通常比较好说话,丹尼尔和他们聊上几句就能结束拜访,但是自然也不乏歇斯底里的。

“为什么你能回来?!你凭什么,用我的亲人的生命,为你做屏障?!”在他们尖锐的指责中,丹尼尔落荒而逃。

这是第三军团最后一位战士的家乡了,丹尼尔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有一丝挣扎,他站在一栋有些破旧的小房子面前,攥紧了手中的报告。

这里是他在军区的搭档,秋的家乡。丹尼尔甚至说不清他为什么要把这里作为他拜访的最后一站,是在害怕?还是在逃避?又或者是尊重和重视?

丹尼尔在这个隐藏在偏远极了的登格鲁星上的小房子前长久的伫立,最终还是按下了门铃。铃声叮叮的响起,丹尼尔闭住了呼吸。门中传来一阵声响,隐隐听见少年的应答声,然后是一阵手忙脚乱,好一会儿才有人来开门。

拉开大门的是一位银发少年,他看见丹尼尔明显一愣。

“……你是军区的人?”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丹尼尔,看见他白色的军装,少年皱眉,紧紧的抿着唇瓣,一脸警惕又冷漠的样子。

丹尼尔略一点头,他低头看看手里的资料,这位少年是秋收养一个孤儿——格瑞。

“是,我是第三军团的丹尼尔,这里是秋中校的家吗?”

少年不明所以,他迟疑的点了下头。“是的,您有什么事情吗?”

所以阵亡通知书究竟有没有送过来?丹尼尔看着少年好像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不禁怀疑起信息部的工作效率,丹尼尔还是决定继续说下去:“关于秋中校在塔因斯战役……”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格瑞打断了,丹尼尔惊诧地抬头,望向他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少年原本还有些茫然的表情已经变了。

“如果是关于秋姐的事情,你可以离开了。”格瑞硬邦邦地拒绝,他一团眉毛都皱在了一起,不知为何十分慌张,他死死的挡在丹尼尔面前,把门内的场景遮了个严严实实。

这还是丹尼尔第一次被人直接挡在外面,他一愣,继续说:“这……我是想来向你们道歉。”

“你没有做错,道什么歉。”格瑞没有一点松口的意思,他压低了声音对丹尼尔说,一口咬死了不让人进屋,并且再三强调他并不想做过多纠缠。他那种想速战速决又极力想掩藏的样子让丹尼尔越发觉得疑惑和不解。

“格瑞,是谁呀?”虽然门被格瑞挡得严严实实,但声音还是从屋子里传出到丹尼尔的耳朵里。随着清澈的嗓音传出来的,还有几声细微的声响,“这么久了还没有好吗?”

格瑞漆黑的的脸色缓和几分,但他仍然顶着门框,格瑞回头朝屋子里喊道:“没什么事,马上就好了,你不用出来!”

丹尼尔低头去看文件,他对格瑞说:“刚才那位是秋的弟弟吗,我想见见他。”

“事情已经过去一年了,你还想来干什么?”格瑞越发烦躁,他彻底不耐烦了,语气更急迫,他听见金下床找拖鞋的踢踏声,他想在金出来之前把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走。

“你怎么还不走?这里不欢迎你,同样的消息我不想听第二遍。”

“我是秋的搭档,我觉得我有义务……”

“你有什么义务?!”

丹尼尔还想再说,却被少年突然怒气冲冲伸过来推他的手吓了一跳,同时他也听见房间中的动静越来越大,声音离门口越来越近,然后有一抹金色从格瑞身后出现——一个略矮些的少年费力扒着格瑞探出头来,眨着他那双和秋一样明亮的蓝眼睛,一脸茫然的看向丹尼尔,他盯着来人看了两秒钟,然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兴高采烈地说:“是军区的人啊!您进来吧。”

金和格瑞住的房子不算大,但采光很好,此时正是上午,阳光从窗口钻进来,铺在格子桌布的餐盘上,照的随意插在水瓶中的小野花都艳了几分。金高高兴兴地把丹尼尔带进屋子里坐下后就颠颠地跑去厨房里准备茶水和小点心了,留下格瑞和丹尼尔两个各占一边桌子相对无言。

“金……”
“你……”

两人同时开口,丹尼尔示意格瑞先说。

“一年前的通知书是我收到的,秋姐的事情我一直瞒着金。”

所以看到自己来才会这么慌张啊,原来是他还瞒着金。丹尼尔点点头。

格瑞看向厨房的方向,他继续说:“我一直跟他说秋姐太忙,所以不回来。他没机会找人证实,但是在你来了,他肯定会问你。”他直直地瞪着丹尼尔,紫色眸子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饶是丹尼尔都有些发憷。

“那么我需要配合你说谎吗?”丹尼尔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善解人意的开口问。

格瑞歪歪头,这好像确实是个很难的问题,格瑞没有立刻回答他。他轻轻地拿起桌上还装着半杯牛奶的陶瓷杯,把蠢萌蠢萌的牛奶印花拢在手心里。然后格瑞偏过头,望向厨房里那个忙乎不停的小小身影——金踮着脚,努力伸长了手去够放在柜子最上面的茶叶罐,他腰上系着秋之前穿的有些发旧的橙色围裙,明亮的阳光给本来就暖洋洋的少年更添了几分活力。格瑞的眼神说不出的温柔,他看着少年在厨房里蹦蹦跳跳,弯了弯唇角。丹尼尔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下了然。

格瑞很快收敛了神色,他转过脸后又是那张扑克脸,他回答丹尼尔之前的问题:“不需要了。你可以告诉他。”

“哦?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丹尼尔有些好奇。

“连这个问题要问吗?……好吧。”格瑞皱了皱眉,他说,“本来我打算瞒金到15岁,在现在想想也没有必要了。”

“我想保护金,他还太小,不应承受太多离别,即使只是虚假的,我也希望他能觉得自己从未失去。”

“但是金永远比我想的要坚强,他是不会轻易被悲伤打倒的……所以我一厢情愿的保护和隐瞒,可能只是过多余的累赘,随着他的成长,这也是他必须学会面对的事情,我没有必要也没有权利去限制他知晓真相的权利。”

“本来我还有所顾忌,但正好你来了,我想是时候去掉这枷锁了。”格瑞一口喝完了牛奶,他一本正经地抽纸擦掉嘴上沾到一圈奶胡子,突然露出了不爽的表情,“为什么我要和你说这些。”

丹尼尔好脾气的笑了笑,弯了眼角,眼前的少年还稚气未退,丹尼尔看着他严肃地要认真的样子,不禁感叹了两句。

格瑞一脸“你在说什么呢”的表情,他刚想开口吐槽的时候,金正好风风火火地从厨房里跑出来。

他手里端的盘子里放着昨天下午刚烤好的奶油曲奇,白瓷杯被颠得一下一下跳跃,发出清脆又让人紧张的声响,少年扬着比太阳还温暖的笑脸从厨房中窜出来,大呼小叫:“格瑞——过来帮我提下水壶!”

“来了!”格瑞朗声回应,他放下手里的牛奶立刻起身,向金快步走过去。

不知哪里吹来了风,若有若无地抚过一袭纱帘,吹进了淡淡的阳光,驱走了房间中未褪尽的阴霾。格瑞略略弯腰,从金的的手里接过了朴素的红茶罐,两个少年相视一笑,那笑容温暖呀,像是被轻风吹动的一潭静水,波澜微起,托着落花荡漾,仿佛日光都刹然失色,全世界只有这一处活火。

黄油的甜香缥缈缈的散开,热气蒸腾了缕缕茶香,略苦的茶涩被牛奶掩盖。不管之后发生了什么,即使世界都毁灭,这段记忆一直在这里。这不算完美的甜甜的回忆,是之后再也不见的安宁。

作者的碎碎念:

哎呀晚了不好意思~改这一段的时候真的好烦躁,摔手机的心都有了(。)

是一点回忆杀,总算交代清楚塔因斯战役了,开心一会。

明天返校期末考了,祝我好运🙏🙏

还有:大家都去看博多豚骨拉面团啊!!!!!!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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