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s♪

高三卸lof,一年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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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金】且傲且骄 01-02(设计师格瑞x模特金)

其他作品见归档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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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法国巴黎,浪漫之都。

塞纳河穿城而过,把城市分成截然不同的两半,左岸坐落着咖啡馆、美术馆、艺术学校,右岸则坐落着各式商业中心,纸醉金迷。从右岸跨至左岸,就好比爱丽丝掉进兔子洞,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奇妙世界。

没有西装革履的企业家,没有公式化的微笑和口蜜腹剑的套话,有的只是烈酒与夕阳,五彩斑斓的画板和玫瑰花。常有喝得酩酊大醉的落魄艺术家勾肩搭背在街上边走边大笑,他们唱着不知名的歌谣招摇过市,最后倒在赛纳河岸边,就着波光做一夜的美梦。情侣们在巴黎的咖啡馆里进进出出,在路边买下一大捧玫瑰花送给伴侣,交换一个热情的吻。

格瑞第一次见到金,就是在热情的左岸。

格瑞是个设计师,说得更唬人点,就是世界顶尖设计师。他15岁出道,受邀成为香奈儿的首席,每一件作品都被捧为潮流,年纪轻轻的他成了时尚界的一个传说,一个神话,一个无可超越的少年天才。格瑞在香奈儿工作了5年后就自立门户了,他创立了自己的品牌“GREY”,在巴黎和几个朋友一起成立了专属工作室。一年365天,格瑞有200天不在巴黎,他打着寻找灵感的名号满世界跑,过着除了设计之外其他什么都不管的撒手掌柜生活。他在前些日子刚刚去古巴,昨天终于坐上了回巴黎的飞机。

格瑞中午下了飞机之后直奔左岸咖啡馆,他经常来这里,老板对他也挺眼熟。

50多岁的老店长站在吧台后慢悠悠地用白布擦拭陶瓷杯,他见格瑞推门进来,拉下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做出了一个夸张的惊讶表情,然后他高兴地露齿而笑,像邀请老朋友叙旧一般招呼:“hi格瑞先生,欢迎光临,好久没有来了。”

格瑞朝他点点头,冷冷的表情松动不少,他轻车熟路地走到店长面前:“前段时间我去了古巴。”

“哦?古巴,真是个好地方。”店长笑得半白的胡子都在抖,他扭扭系着麻布围裙的腰,朝格瑞挤挤眼,“那里的姑娘如何?”

“你一定会喜欢。”格瑞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

“自然,我的梦想养老地点就是古巴,要不是这咖啡馆,该死的巴黎,我早就在那边享受了。”

“你可以现在就放下它,然后去古巴。”

“不不不,这可不行,我爱古巴,但我更爱塞纳河。”

“那我也没有办法,只好祝你梦想早日实现了。”格瑞问他说,“窗边的位置还空着吗?”

“放心小伙子,那你只属于你。”店长努努嘴,对路过的服务生说,“乔尼,带先生带去窗边那桌——对,一直空着的那桌。”

*
”先生,您的咖啡。”刚才领格瑞到座位上的服务生离开后,很快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格瑞接过账单夹后点点头,抽出几张纸币夹进去递还给他。

靠窗的桌子是店长留给格瑞的专座,格瑞尤喜欢这里,他可以通过玻璃窗看到路边不时经过的醉鬼,看不远处新桥上人来人往,看塞纳河对岸的车水马龙。他习惯在这里点一杯加许多奶的拿铁,一笔一笔勾画未完成的设计图。格瑞从公文包中抽出厚厚的一沓图纸,现在他设计的是下一季度将要推出的高定服装,还差最后一件连衣裙就能完成。格瑞脑子里暂时没有什么新点子,随意勾了个草稿就放下笔,他端起杯子喝了几口咖啡,把视线移向窗外的风景。

有少女站在新桥上拉小提琴,她一袭白裙飘飘,面前放着一个花篮,里面零零碎碎装了几枚硬币,一名默剧表演者在路边表演,引得不少人驻足。路边的鲜花相映开放,阳光明媚,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艺术与格调,这里就是巴黎,最浪漫的巴黎。

格瑞执着搅拌勺搅拌咖啡,微苦的醇香萦绕在鼻尖,他朝着河岸的长椅上看去,出乎意料地看见一个青年。

这青年绝不是什么落魄艺术家——从他的穿着就能看出来,格瑞记得他这一套行头是D&G上一季度刚推出的高定,格瑞猜测他可能是哪家的贵公子,不然哪能让他这么躺在躺椅上糟蹋衣服。

青年约莫20左右的年纪,他懒散地躺在河边的长椅上,占据了醉鬼们的常驻地。身后的塞纳河水潺潺流动,透明的水珠飞溅成一朵朵水花,少年阖着眼,唇边挂着一抹微笑,不知是睡着了还是仅仅在闭目养神,炽热的阳光从他蝶翼般的睫毛上筛下淡淡的阴影,投在那白瓷般的肌肤上。

格瑞被这惊人的美貌迷住了,他不禁多看了一会儿,就在她打算重新开始工作的时候,青年像是终于感觉到他的目光一般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珠是最纯粹的蓝,像遗落在深海中的玻璃珠,浅浅的映进了波纹,像破碎无痕的蓝色爱情海。他隔着车水马龙,隔着熙熙攘攘的路人,准确地望向了格瑞所在的方向。

格瑞被他那一双略带水雾的眼睛扫到,不由心中一紧,一下子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别人看是多么的失利,即使他并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在看他,还是不好意思的咳嗽两声。格瑞犹犹豫豫地想移开视线,但最终还是没舍得——原因无他,格瑞在对方身上找到了一种心动的感觉,枯竭的灵感源泉好像下一秒就会喷涌而出。

失礼就是失礼吧,灵感更重要。格瑞这么想着。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对忘两秒钟,青年首先绽出一个笑来,只觉得那一瞬间,周围的日光都迅速褪去,他朝格瑞摇摇手,展眉而笑,缓慢地做了一个口型:“——Demain.(明天见)”

格瑞的脑子里霎那间爆发了巨大的轰鸣声,眼前的景物全部模糊了边角,仅留下这个笑容在淡淡的日华中闪着光,左岸咖啡馆中放着舒缓的音乐,音色清亮又柔和的女声低声唱着不知名的歌,像情人的喃喃低语,一声又一声的“Are you the one”完美切合此时的朦胧。

格瑞只想到一件事——他好像一见钟情了,大概。

02.

“喂我的大少爷,你在干吗呢?”凯莉一通电话拨给了金。

金盘着脚坐在地上看时尚杂志,左手边是鲜橙汁,右手边是西瓜汁,他拿着手机翻过一页纸:“还能干什么?看送来的样刊看呗。”

“这么喜欢看自己的照片吗?”

“是啊,看看自己有多帅。”金随口瞎扯。

“帅,太帅了。”凯莉抱着手机言不由衷地夸奖,“帅破天际的超模金先生,下午有没有空出来街拍?”

金放下手里的杂志,忧心重重地看了眼窗外,太阳毒得辣眼,把梧桐叶片都烤蔫了,他说:“哦……这么热的天不好吧,我下周还得去拍封面耶,万一晒伤了怎么办?”

“你以为你是吸血鬼吗?还是白化病?醒醒亲爱的小伙子,天亮了。”凯莉毫不客气的打击他,“我允许你用两个小时时间来抹防晒霜,只要你不把自己包的和阿拉伯妇女一样,随你怎么防晒。”

“你根本没打算征求我的意见吧?”

“对呀,怎样?”凯莉得意洋洋地笑两声,“你可别想着还能拒绝,我媒体都找好了,少废话。”

金愤怒地挂了电话。

悠闲下午的美好计划被打破,金捏着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静坐一分钟,深深地吸了口气,他闭着眼睛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趿拉着兔子拖鞋去了更衣室,他从衣橱里拿出一件又破又宽松的白t恤,狠狠地往地上一扔大骂一句。

抱怨归抱怨,给金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不敢和凯莉的对着干。金花了一个整整一个小时选衣服,又花了一个小时抹防晒霜,在他长舒一口气拧上盖子的时候,凯莉刚好带着化妆师气势汹汹地杀到家门口,把门敲得咣咣直响。金趁着去开门的空当看看客厅的老挂钟,正好两个小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他暗地里咋舌,感叹凯莉一贯的准时。

金拉开门就看见他可亲又可敬的经纪人,后面跟着助理紫堂幻和化妆师艾比。只见凯莉黑帮老大似的一抬手,后面两个人就跟老鹰捉小鸡一样把他拎进化妆间,按在镜子面前,艾比咣当一声掏出化妆箱,豪爽地拉开拉链,左手一个眼影盘,右手一个刷子左右开弓,开始磨刀霍霍向猪羊。紫堂幻乖乖坐在一边递东西,凯莉则拆了一根棒棒糖,在一边指手画脚。

“不是不乐意出去嘛,这不打扮的挺好看的?”凯莉摸着下巴打量,“嘴唇再抹红点。”

金被按着涂口红没法说话,他只能用力地翻了个白眼来回应。

“勾个眼线就好了!街拍妆不用那么浓。”

“腮红颜色好像不对。”

艾比不干了,她大腿一拍刷子一扔,回头瞪凯莉:“谁是化妆师啊?”

“好好,我不说。”,凯莉对着自己的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艾比翻了一个白眼回头继续工作,一把刷子在金脸上大开大合的来回抹,金不得不紧紧闭上眼睛合上嘴,生怕把粉底吃进去。

金是个模特,说得更准确点,就是刚出道两年够的上A级的模特,说他是超模就有点夸张的成分在里头了,毕竟他离超A级还差了一大截。他本人对此不是很着急,全托凯莉前两年和他讲的一句话:“就凭你这张脸,超a是迟早的事情,我们不着急,乖。”

金坐在保姆车的后座,车里冷空气打的足,吹的金的刘海都飞起来一缕,金一阵舒爽,但一想到马上要下车面对艳阳,他又立刻蔫了。金看着凯莉和艾比坐在一边老神在在地补妆,痛心疾首的指责对方要拉他出来街拍的罪恶行为。

凯莉吃惊地说:“老天,你还有理了?”她的算盘打的啪啪直响,“不是我说,金,你自己算算你上一次上街是在几个月之前?”不等金回答,她又接着说:“就算你不打算可怜可怜你的经纪人,也好歹看看你的推特吧——看看你的粉丝们,良心不痛吗?”

金后仰躲避几乎要贴到脸上的手机屏:“我不是有走秀和广告么,又不着急升超a……”

凯莉不听这话语好还好,一听更生气,她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谁说不着急?谁说的?我告诉你,要是明年米兰时装周之前你没当上超a,我把你你煮了喂老骨头。”

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什么谁说的?不是她自己说的吗?现在倒反过来怪他不积极。金怒气冲冲地一撸袖子,打算和凯莉好好讲道理,可是连口都没开就被扔下了车。

好家伙,够心狠手辣。金低着头呲牙咧嘴地暗暗咒骂,揉了揉被踹的有些痛的后腰。

毫不客气的艳阳照得他皮肤滚烫,才一会儿的功夫就起了一层薄汗,金摸了摸还冰凉的耳钉,认命地挑挑眉,他抬起头,朝着不远处已经架好的长枪短炮扬起一个张扬的笑来,露出他洁白的牙齿。

*
距离格瑞上一次也是第一次见到金发青年已经过去了整整3个月,格瑞这三个月老老实实待在巴黎,每天下午准时去左岸报道,却再也没见过他。这行为倒是把工作室的人吓了一大跳,安迷修甚至神叨叨的跑过来问他是不是饿被恶灵附体了。

“没有,真的没有。”格瑞第三百一十七次不耐烦地回答安迷修,“我只是在找人,在找灵感,能不能闭上你那恬噪的嘴?”

“抱歉,但是你最近真的有点……嗯……”安迷修努力选择合适的形容词,“有点不太正常,你看,你最近不到处跑,还总是一副怀春的样子。”

格瑞沉默两秒:“你眼睛出问题了?”

“真的,不信你去问安莉洁,她也这么觉得。”

“那你们可能都需要去眼科了。”格瑞搭住对方肩膀语重心长友好提议,“现在我要去咖啡馆,请你在我回来之前治好眼睛。”

*
下午三点的阳光没有一点消停的意思,整个巴黎都热得像刚烤好的煎饼。炽热的阳光透过浓密的绿冠,投下婆娑的树影,地上星星点点的光斑随风跃动。路边的树荫下有人在吹萨克斯,格瑞走过时在他面前的琴盒里留下十欧元,得到一个感激的笑容。格瑞径直往赛纳河的方向走,就在一个十字路口处遇见了一处小小的骚动。

“发生了什么?”格瑞看见人们自觉地让出一条小道,有些年轻女子还捂着嘴惊奇的叫出声,纷纷拿出手机打开照相机。

格瑞也看见了几个极显眼的媒体,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是遇上街拍了,这种事情在巴黎并不少见,更别说格瑞连走秀都不知道看了几千场了,对此更加兴致缺缺。他无所谓的瞥了眼,转身就想走。

人群中的骚动声突然变大,此次的主角出现在了前面,格瑞定睛一看,立刻止住了脚步——这不是他那日见到的人吗?

来人套着一件破洞的白色体恤,上面夸张的印了数十个黑色手印,衣服至少大了3个码,别人穿上绝对是麻袋,他却穿出一丝放荡不羁的味道来,透过破洞还能看见他纤细的腰线和白皙的肌肤,青年一只手插在紧身牛仔裤的口袋里,蹬着一双棕色的牛皮马丁靴走过来,手腕上套着好几种颜色的手环,一副黑色墨镜遮住半张脸。

“金!看这里!”旁边的一个女孩脸红得惊人,她举起手机大喊尖叫,差点震破格瑞的耳膜,他赶紧离这个疯狂的粉丝远些,同时暗自记住了少女刚刚念出的名字。

女孩的声音又大又尖细,穿透力又强,一下子传到金的耳朵里,他暂时停下脚步,朝声音来源处抛了个飞吻。那女孩见他真的转过来,捧着心差点窒息。

被电到的当然不止她一个人,还有站在她旁边的格瑞,他虽然面无表情,但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红色,他的眼睛定定看向金的方向,仿佛刚才那个飞吻真真实实印在他脸颊上一样,心里麻得不像话。

格瑞的个子高,在一群少女中尤为显眼,金看过来的时候自然也看到了他。金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朝着格瑞笑起来,他的笑容不再似那日的温柔缱绻,此刻的他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他的活力那么的张扬又霸道,空气中的每一粒原子的因为他爆炸。

阳光给了格瑞的银发镀上一层金边,他一双紫瞳似春日中待放的紫罗兰,流转着难得的温柔色泽。他抬手,像那一日对方所做的事一样摇摇手,勾起唇角,缓慢地做了个口型:“Demain.”明天见。

作者的碎碎念:

哈!终于写了“我心中最想写的瑞金”top3!!我太喜欢这种paro啦!(1.2是什么不告诉你们嘻嘻)

应该不会很长吧,反正就按照大纲写了,应该……3w字左右??写哪看哪吧

就是,傻白甜,无脑剧情,关于时尚圈我这个土鳖真的不懂,有什么bug大家指出来看看就过了啊,不用带脑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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