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s♪

高三卸lof,一年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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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金】且傲且骄11 (FIN) (设计师瑞x模特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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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戳头,其他作品见归档

11.

无论是闲得发抽还是忙得跳楼,日子也总要过。金忙着参加这个晚会那个活动,忙的脚不沾地,偶尔还要去某个杂志社坐坐,保持微笑和时尚板块的编辑聊一下午的闲话,透露些没什么用的消息。格瑞则疯狂加班,对走秀要用的样衣进行最后的修改,然后联系了一大堆合作过没合作过的超模,准备选定走秀的名单,又开始了一天面试十个人骂走九个人的生活。

“好吧,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不要你的脸了吗?天天生气是会加速衰老的。”安迷修目送又一个长腿美女离开的背影,给格瑞倒了杯水,“用不用安莉洁分你两片面膜?”

格瑞接过玻璃杯灌了一口,他说:“闭嘴,我们的精致男人。在我没完成这项该死的工作之前,禁止和我开无聊的玩笑。”

安迷修耸肩:“大姨夫期,还有多少人没有选定?”

“还有两个,今天下午就能结束。”格瑞把杯子往桌上一搁,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过两天我们就会出发去米兰。对了,记得通知金。”

“当然,只要你发话,我猜他一定乐意推掉一个月之内的工作。”

格瑞冷笑:“你可以回到办公室里了,先生,中午我要吃到奶油蘑菇面。”

“你什么少爷脾气?”

事实上,金知道他们要去米兰彩排之后,确实爽快地推掉了从现在到时装周结束的三周之内的所有工作,凯莉也不像平常那样说他消极怠工,因为相比其他东西,米兰时装周就重要太多了,更何况,金将作为压轴模特出场。

“真让人吃惊!我以为……”金知道自己的出场顺序之后睁大了眼,他搓着纸的边角,“我以为会是别的超模来走压轴。”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没人比你更合适了,我亲爱的。”格瑞也惊讶地看过来,他刻意把“My Dear”这个词咬得重些,语气暧昧,“你该不会感觉紧张吧?”

“这倒没有。”

“这就够了。”格瑞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有三周,加油。”

格瑞这个大牌设计师对金毫不掩饰的喜爱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常常有模特在彩排结束之后凑到他这边来,有些纯粹是聊天,有些带着些不纯的动机:比如说挖点猛料好卖给杂志社,比如说拜托金对格瑞说些好话,这些还都不算过分的,更有些人隐晦地询问格瑞是否需要一个情人。

虽然这些人都被金皮笑肉不笑地挡回去了,天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在三月,春的季节,随着绿叶的新芽和鲜花的骨朵的出现,春季米兰时装周开幕,时尚界一年两次的盛会开幕。各个国家各个肤色的世界名模汇集于此,在镁光灯的闪烁下出尽风头。不论是暴发户,还是真正的社会名流都来到这里,看上几天的展,好像把握最新的潮流。记者成天蹲守在秀场外,街拍和场照塞爆了内存卡。

GERY的专场将在第三天举行,开始前一个小时,观众席就没有了一个座位。

模特们在后台化妆或者换衣服,准备好了的就在台子边扎堆对闲聊,但看见格瑞他们就全都散了,谁都不敢去惹那位冰块脸设计师,现在他的脸更臭了,黑得像块碳。

“先生小姐们,为什么我没看见你们乖乖整理着装,却在这里闲聊?”格瑞抱着手臂,“离开场还有20分钟,现在所有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刚刚还叽叽喳喳的超模们立刻闭了嘴,空气中一下安静不少,金刚刚从化妆间回来,发现后台居然不像妖魔窟了,他走到各位旁边努了努嘴,问:“你干的?”

格瑞点头,他上下打量金,“准备好了?”

“当然,马上要开场了,你得祝我顺利。”

格瑞笑了:“不祝会怎么样?”

“说不准会从T台上摔下去。”金说着,举起了拳头。

“那可不得了,”格瑞和他碰了一下,“祝你顺利。”

下午两点,GERY年度展“天堂眼泪”准时开始,秀场的布置用了大量的白色和金色,英国皇室御用的Saint Luis水晶吊灯光华流转,在T台灯光的映衬下,把整个会场装饰得像人间天堂。穿着华丽超模在尽头一个接一个地出现,迈着优雅的一字步,步履之间带起台上的白色羽毛,台下灯光闪烁,宛如一片星海。

主设计师格瑞在秀前的采访中说,这次主题的灵感来源于法国皇宫,风格将一改之前的简约低调,主要表现极致高调的奢华。

“哇哦,这真是令人吃惊的风格转变!”采访记者眉飞色舞,他问,“看起来您对此非常有信心!”

“是的。”格瑞勾了下唇角,“谁让这次的压轴是他呢,他一定能让所有人都沉醉,我保证。”

“GERY这次展秀的压轴模特确实还没有公布,方便透露一下吗?”

“为了保持神秘感,我很抱歉,不行,只能请大家在当天看了。”

有格瑞的赞美在先,所有人都对这次的压轴模特给予了极大的厚望,所以当灯光突然大盛,从刺眼的白光中走出一个人影的时候,人们伸长了脖子往台上张望,然后不约而同倒抽一口冷气。

压轴模特是金,有些人已经猜到了,毕竟作为这个品牌的唯一一个专模,享受着首席设计师独有一份的喜爱,没有人比他更有可能作为压轴了。他的实力同样配得上他所在的位置,就像某位评论家所说的:“金好像能驾驭所有的风格,他穿潮牌的时候就是叛逆的少年,穿西装的时候就像真正的商业精英,然后穿着礼服的时候,就没有人不会把他当成古老贵族家的少爷。”

金踏着不急不缓的步子走过来,松软的金发被抹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眼角贴了水钻,颜色变换,有时是一片璀璨的金,有时又像他眼珠那样是浅浅的蓝,嘴唇被刻意抹白,看起来柔软又冰冷。他抿着唇,明明没有表情,却让人无端看出一丝温柔缱绻来。

服装的设计则更为华丽,长及小腿肚的礼服外套上缀着一粒一粒施华洛世奇的水晶,随着衣领往外蔓延,开出一朵奇异的花,金丝勾勒了它的轮廓。不规则的下摆缀上长长的雪,随着他的步伐摇摆。珠光白的的衬衫笔挺,线条流畅,仔细看过去还能发现上面绣着的银灰色暗纹。修身长裤和皮鞋同样选用白色,裤角和鞋跟处有着和外套上一样的花纹。

台下的人们怔了一秒,随后他们立刻反应过来,按快门的喀嚓声清脆又响亮,闪光灯此消彼长,好像此刻的T台被搭建在一片星幕之上,水晶灯的光芒都被掩去,只剩下几点碎碎的光斑,宛如星河垂地。

金丝毫没有受这灯光的影响,他带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上那么轻盈,柔软的的白羽吻过他的鞋面、他的衣角,献上对这位人间天使最诚挚的祝福。

格瑞在后台看着电视上的传播,安迷修站在他旁边说:“真是一场完美的走秀,金真的非常合适。”

格瑞意义不明地笑了:“那是自然,我选的人从来没错过。”

安迷修还想再说什么,就看见格瑞大步走向鱼贯而入的模特们,他给了金一个拥抱,然后挽过他的手,两个人好像说了什么,一起笑了,然后他们随着其他的模特再次回到了台上。

在人们的欢呼声和灯光的闪烁中,格瑞难得在媒体面前露出了笑容,他拉着金对话筒说:“金是镜头的宠儿,他是我的灵感源泉,他总是总是——总是能给我带来无限的惊喜和美的享受。我爱他。”

从米兰回到巴黎的当晚,金刚刚收拾完行李,就收到了格瑞的短信,约他在凯旋门见面。

夜晚的巴黎霓虹灯闪烁,人们忙着各自狂欢,金抓了抓头发,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休闲西装,蹬着软皮靴就出了门。事实上他现在并不是很想和格瑞见面,他脑子太乱了,需要花上那么一点时间来好好理一理——为对方的暧昧不清的话语和态度,也为自己纷乱的心。

但是这一切都在金到达凯旋门的时候烟消云散了,他敢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吸睛的格瑞,在他的印象里,格瑞好像一直都朴素又低调,奢华又内敛,从不做出过于引人注目的举动,除了现在:捧着大束的蔷薇花,甚至不管是否会被认出,是否会引来媒体。

金快步走到他面前,“这么晚了,捧着这么一束花是在等谁?”

“给你的。”格瑞把花送到金的怀里,金这时才有空打量他的样子,银白色的长发用发胶抹好了,耳边夹上了红宝石耳钉,一身白西装笔挺,甚至还碰上了满堂红香水。

“给我的。”金重复,他轻嗅一下花朵,然后他抬起头,直视格瑞的眼睛,“好吧,我能将这理解为求爱吗?”

格瑞风轻云淡地回答:“可以,这正是我想说的。”

“那好吧,我只问一句。”金微笑,他调皮地弯起嘴角,“你是喜欢我带给你的灵感,还是我?”

格瑞没回答,他伸手把金因为跑动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金发一点点整理好了。巴黎的夜晚灯光落入他眼里,好像是一潭沉静的水中有了波澜,温柔得几乎让人沉溺。他鼻梁高挺,眼眶深邃,光与影的界限分明,纯粹得毫无斑驳。

“嗨,说呀。”金笑着催促。

格瑞也笑了,他亲吻了金的眉毛,说:“只是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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